紙人老公別惹我

起泡的白酒 作品 第 116 頁 / 共 32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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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一片冰涼,也分不清是冷汗還是人皮身上的液體,反正我全身已經濕透了,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液體。

「蠢蛋。」鹿銘怒罵一聲,指甲快速從馬婆婆身上抽出來,對著我沖來。

馬婆婆早就等著鹿銘過來救我,此時沒了鹿銘的威脅,頓時從身上抽了張黃符,將黃符在她傷口上蹭了一下,沾上血,對著鹿銘拍來。

此時鹿銘已經沖到我面前,用似刀的指甲飛快割我身上的人皮,而人皮沒有任何變化。

「小心身後!」我驚叫一聲,但馬婆婆速度很快,轉眼已經沖到鹿銘背後,一把將帶血的黃符拍在鹿銘背上。

「滋……」鹿銘身上發出劇烈的聲音,好像滾燙的烙鐵落在皮膚上一樣。

我看見鹿銘面容抖了抖,好像很疼的樣子,但他咬緊牙關沒吭氣,絲毫不理身後的馬婆婆,只埋頭割我身上的人皮,動作越來越快。

馬婆婆一擊得中,面色一松,見鹿銘沒理他,臉上頓時勾起一絲邪笑,再次掏出一把黃符,挨個沾上血以後往鹿銘身上貼。

「滋……滋……」鹿銘身上的聲音不絕於耳,好像煎在鐵板上的牛排,鹿銘吃痛,身形頓了頓,割人皮的速度一慢,人皮再次發力,將我緊緊纏住。

「鹿銘,你先對付馬婆婆,別管我了!」我大喊一聲,淚唰一下就流下來,心仿佛在滴血,疼的難以呼吸。

就在這時,我兜裏突然有個東西動了動,發出慵懶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吱~」

我頓時想起兜裏還裝著銀鼠,心裏狂喜,大聲道:「吱吱!快出來吱吱!」

鹿銘顯然也把銀鼠忘了,現在聽見銀鼠的叫聲,痛苦的臉上突然露出嗜血的笑容,他掙紮兩下,好像不再擔心我,轉過身朝馬婆婆走去。

而銀鼠聽見我的召喚,迷迷糊糊的從我兜裏爬出來,鼠眼還有些迷離,顯然還沒從醉酒中清醒過來。

「吱吱,快去幫鹿銘。」我急的淚掉在銀鼠身上,對它道。

它鼠眼惺忪的抹了一把被淚打濕的毛,舔了舔爪子,嘗到鹹味以後頓時全身一抖,緊跟著吱了一聲,眼神瞬間精神過來。

只是它沒有去幫鹿銘,小眼惡狠狠的瞪著我肩上的人皮頭,嘴裏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我能感覺到人皮頓了頓,勒著我的力度鬆了很多。

我胸前一松,頓時大口大口吸氣,已經被嘞麻木的身體也緩緩恢複知覺。

「吱……」銀鼠叫了一聲,順著我的衣服也爬到我的肩上,小小的身體跟人皮頭面對面,惡狠狠的對著人皮齜牙。

人皮抖了一下,好像很怕銀鼠的樣子,但它只是沒有剛才勒的那麼緊,並沒有松開我。

「吱吱。」銀鼠又叫了兩聲,見人皮沒有松開我,頓時往人皮臉上蹦去。

人皮被銀鼠咬住,頓時松開我,掙紮著往木盆的方向跑去,想回到木桶裏。

但銀鼠絲毫沒有放過它的意思,小小的身影在人皮身上上躥下跳,沒一會就把人皮啃得遍體鱗傷,到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

我被勒的太久,大腦還有些缺氧,趁著銀鼠牽制住人皮,搖搖晃晃的沖向木盆,忍著惡心將手伸進木盆裏,摸索著把攝魂棍撈出來,狠狠一敲。

「鐺!」一聲脆響,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媽蛋,我敲的我還中招,蘇唯給我這棍子確定是讓我逃命用的?

我不知什麼時候失去的意識,等我再次醒來時,只覺得臉上癢乎乎的。

一只毛茸茸的東西就在我臉旁,不停蹭我耳朵。

而我四仰八叉的躺在蘇雷陰家院子裏,頭頂是晃眼的太陽,曬得我身上暖融融的,衣服已經曬幹了。

我將銀鼠抓在手裏,頭還有些發暈,掙紮著坐起來。

剛坐起來,我就看見馬婆婆滿身是血的靠在牆上,頭詭異的耷拉在胸前,好像脖子斷掉一樣,只靠脖子上的皮膚連著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