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良說著伸出自己的手,遞給我看。
我看見他手掌正中央有一個小黑點,好像痣一樣,但黑點很硬,並不是痣那種從裏往外長的,而是從外往內長,黑點上還有個小洞,好像被針紮的一樣。
「看見沒有,這就是蟲繭,每個養蠱的巫蠱師,手上都會有這個,但她沒有。」楊子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但我目光剛落在他身上,他就面色一僵,隨後強行把笑意壓下去,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
「就算她不是巫蠱師,但她會控制人皮玩偶,充其量就是她還有同夥,我們進暗室的時候,我親眼看見她正在縫制人皮玩偶,水裏還泡著一個人皮,是她親自操控人皮玩偶纏住我的。」我眼底寒了幾分,突然心思一緊。
馬婆婆還有同夥,現在馬婆婆死了,鹿銘不見了,他是不是被馬婆婆的同夥抓走了?
想到這,我頓時精神一震,問楊子良:「你能不能找到另一個巫蠱師?鹿銘一定是在他那!」
「能是能,只不過得費點勁,而且過程還很危險……」楊子良臉上劃過一絲為難。
「求你了,只要你能幫我找到那個巫蠱師,我立即放你走。」我急道。
楊子良頓時撇撇嘴,不滿道:「就是單純的放我走啊,現在你老公不在了,我隨時可以走,你換個條件,我要是覺得合適,就幫你試試。」
「你想要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我急道。
「恩……」楊子良眼睛轉了轉,咧嘴笑道:「讓白小沫做我女朋友。」
他話音未落,白小沫就一腳揣在他屁股上:「想得美!換個條件!」
楊子良被踹了也不生氣,還賤兮兮的把另一邊屁股撅到白小沫面前,笑道:「就這一個條件,你要是不爽,就再踹我這邊屁股一腳,反正沒有女朋友,我就找不到其他巫蠱師。」
我心裏正著急,他在這卻開起玩笑來了,我面色一沉,亮出蘇唯給我的攝魂棍,冷聲道:「女朋友沒有,你要麼幫我找鹿銘,要麼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作勢要敲攝魂棍。
楊子良已經吃過一次攝魂棍的虧,此時見我手裏拿著攝魂棍,頓時面色一邊,也不玩笑了,道:「美女,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女朋友的事,以後再說也行,先找鹿哥要緊。」
說著他拿出裝‧蟲蠱母蟲的那個瓷瓶,將母蟲放出來,隨後手在母蟲身上劃拉了一下,嘴裏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母蟲聽見聲音,頓時像受到召喚一樣,在楊子良手心裏胡亂扭動,最後頭慢慢調轉方向,不動了。
「在這邊。」楊子良指著母蟲頭對准的方向道。
我們讓楊子良帶路,我跟白小沫以及蘇唯跟在楊子良身後走。
一路上我們都很沉默,誰也沒說話,氣壓十分底。
許久之後,白小沫好像忍不了了,才低聲道:「蘇唯,原來你喜歡未雪姐姐,你們以前就是戀人?後來未雪姐被銘哥橫刀奪愛了?」
她聲音很低,好像在隱忍著什麼。
「是。」
「不是。」
我跟蘇唯同時道,說完我就愣了,扭頭看著蘇唯。
蘇唯也覺察到我倆答案不一樣,眼底劃過一絲慌亂,改口道:「不是,我們以前不是戀人。」
「那你剛才跟未雪姐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你就是為了未雪姐活著的,是什麼意思?」白小沫鼻音很重,眼底隱隱又泛起淚花。
我攥了攥白小沫的手,沒說話,我也在等蘇唯解釋。
但蘇唯顯然不願意把話說明白,把頭扭到一邊,道:「沒什麼意思,我暗戀未雪,很久以前就暗戀她了,僅此而已。」
我見蘇唯不願意說實話,歎了口氣,將攝魂棍抵還給蘇唯,對白小沫道:「他不願意說,你就別勉強他了。」
蘇唯並沒有收回攝魂棍,道:「你拿著吧,現在鹿銘不在你身邊,它多少能保護你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