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再次放聲大笑,好像神經病一樣。
鬼鬼被他的笑聲嚇了一跳,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發出一聲脆響:「啪。」
蘇雷陰的笑聲頓時被鬼鬼的巴掌打斷,抖了抖眉。臉上劃過一絲猙獰,瞪著鬼鬼:「你他媽個小東西敢打老子?」
我心裏一緊,怕蘇雷陰對鬼鬼動手,急忙從棺材裏往外爬。
可我失血過多,再加上心裏著急,眼前一陣發黑,胳膊一軟,從棺材裏摔出來。
「麻麻。」鬼鬼聲音一緊,想推開蘇雷陰跑到我身邊來。
但蘇雷陰哪裏肯松開她,一把扯住鬼鬼的小頭發,扯得鬼鬼哎呀一聲,放聲痛哭起來。
我心裏一股鑽心的疼,比我自己被扯住頭發還疼。
「蘇雷陰,你說過只要鹿銘的身體,現在身體就在這,你快放鬼鬼走!」我掙紮著站起來,怒吼道。
「吱吱!」銀鼠也在我身邊虛張聲勢的叫了兩嗓子,它顯然很畏懼蘇雷陰,但它沒有像剛才躲在我身上,而是全身鼠毛都炸起來,小眼狠狠瞪著蘇雷陰,只要他再有動作,銀鼠會瞬間沖出去。
「哈哈,我只說過放蘇唯走,什麼時候說要放這小鬼孩了?像虛體鬼嬰這麼難得一見的寶貝。我怎麼可能放她走,哈哈。」蘇雷陰說著,手緊緊掐著鬼鬼的後脖頸,不讓她回到我身邊。
鬼鬼哭的很厲害,在蘇雷陰手下劇烈掙紮這。嘴裏一邊哭,一邊喊叔叔壞。
我再也受不了,抓著刀對蘇雷陰沖過去。
銀鼠也尖叫一聲,化成白影竄到蘇雷陰身上。
「呵呵,就憑你們。也想跟我抗爭。」蘇雷陰面色一沉,他好像對銀鼠也有些忌憚,扭身對我沖來,一把掐住我脖子。
我只覺得脖子一緊,瞬間不能呼吸了。原本就昏沉的腦袋更加暈眩,眼前好像蒙了一層紗,看東西朦朦朧朧的。
「壞叔叔,放開我麻麻!」鬼鬼見我受制,尖叫一聲,跟銀鼠一起沖向我。
「別管我……你快逃!」我心如火燎,急道。
現在我占住蘇雷陰,正是鬼鬼和銀鼠逃跑的大好時機。
可鬼鬼好像完全聽不懂我說的話一樣,連銀鼠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鬼鬼和銀鼠一大一小的身體同時釋放出一股陰氣,我全身一冷,身體的毛孔迅速閉合。
蘇雷陰顯然也感覺到身後的寒意,挑挑眉,驚喜的看著鬼鬼:「不愧是鬼嬰,剛出生,身上就帶有這麼濃鬱的陰氣。」
說著他好像故意刺激鬼鬼似的,手指上的皮再次脫離身體,變成薄薄一片,朝我手腕上的傷口摸去。
我心裏一緊,又是這招,他要像對蘇唯一樣。切割我的人皮!
我嚇得全身發抖,鬼鬼看到這一幕,終於受不了,尖叫一聲,全身瞬間被黑氣包圍,戾氣暴漲!
「壞叔叔,你敢傷我麻麻,我殺了你!」鬼鬼狠聲道,小小的身體突然變大了不少,足有四五歲孩子那麼大了,一頭烏黑的長發隨陰氣飄揚,原本烏溜溜的瞳孔變得猩紅,好像眼底燃著一團火焰。
她快速沖過來,一把掐住蘇雷陰的手,身邊陰風呼嘯,強行抓著蘇雷陰的手松開我。
大量空氣瞬間湧進我嗓子裏,嗆得我直咳嗽。
我劇烈喘了幾口氣,恢複了下,便立即抱住蘇雷陰,對鬼鬼道:「你快走鬼鬼。媽媽能保護自己,你跟著銀鼠去安全的地方等媽媽!」
「媽媽騙人,你根本打不過壞叔叔。」鬼鬼狠狠瞪著蘇雷陰,她個頭長大後,連智商都跟著長了不少。說完話,她小手一揮,我就被一股陰風吹到一邊,摔進棺材裏。
鹿銘依然躺在棺材裏,面容安詳的沉睡,呼吸十分平穩。
我擔心鬼鬼,只能瘋狂的搖晃鹿銘,讓他趕快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