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看來下一屆掌門應該就是大師兄了,整個茅山弟子之中,沒有人能達到這種境界了。」
「讓大師兄對付這麼一個賊骨頭,真的是殺雞用牛刀了!」
「服不服!」袁禮再次看著我開口說道。
我卻死死的搖了搖頭,紅著眼睛,「我不服,為什麼你們可以隨便對我刁難,我只不過稍稍碰了他一下,就要落得如此下場,我不服!」
「為什麼我碰了一下他,就是對付同門,那他們呢?」我紅著眼睛看著周圍那些弟子,「我從山腳下一路上來。他們每個人都對我無比刁難,那個李默還攔在我的路上,我有說什麼嗎,我那個算是對同門出手,那他們的行為又算什麼呢?我不服!」
「你說什麼!」袁禮死死的壓著我。冷聲開口說道。
「我說我不服,你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裁決,你偏袒他們,我做錯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錯。只不過就是你們心中那點齷蹉的小心思,就要廢了我?」我捏緊了拳頭,在意識徹底消散之前的一霎那,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呐喊道,「不公不正,茅山茅山,好大的派頭,如果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名門正派茅山,那麼這個茅山……」
我紅著眼睛,「真的沒能讓我產生一點點歸屬感!」
「找死!」袁禮的壓力陡然增大。我也再難支撐得住,血珠從我的毛孔中竄出來,藍白色的袍子一下子就被鮮血給染紅。
就在這時候,我腰間掛著,大師姐送我的長劍忽的發出一聲劍鳴聲,竟是冥冥之中和袁禮的氣勢相抗衡。
「冰月!?」袁禮這時候才注意到我腰間的長劍,「沒想到靈兒把這東西都給你了,你倒是好大的派頭!」
我注意到袁禮的情緒有些不對勁了,如果說之前還是壓制著力量,只想要給我一個教訓,那麼這一次是真的不留餘力的朝著我鎮壓下來,我就好像是大風大浪之中的一葉扁舟一般,無比的渺小。
而在此刻,主峰之上,幾名峰主盤坐在主峰的涼亭之中。而各大主峰最為傑出的嫡傳弟子全都聚集在他們的身後,大師姐這時候也站不住了,她扭頭想要出手,卻被大師兄拉住了手臂,對著她搖了搖頭。
她搖著嘴唇。卻是捏緊了拳頭。
而二師兄這時候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拔腿朝著外面走去,剛走兩步,就被一人攔住,正是符峰大弟子。那符峰大弟子看著二師兄,笑著開口說道,「言兄要去那?」
「我去救我小師弟。」二師兄有些火急火燎道。
「放心吧,大師兄下手會有分寸的,年輕人總是有點火氣。得打壓打壓,否則以後還真的目中無人了!」那弟子開口說道。
二師兄也有些急了,「可是,袁禮他明明是……」
就在這時候,劍主放下了手裏的茶杯,開口說道,「老二,回來!」
「師父,老幺他!」二師兄這時候也急眼了。
「我讓你回來。」劍主閉上了眼睛。
「還是師弟沉得住氣啊。」這時候,茅山掌門也是看向劍主。微微一笑,「放心吧,袁禮會有分寸的,那小子是司文介紹來的,的確要給個下馬威,否則真以為會覺得背後站著司文,就無法無天了。」
劍主抬起頭看向茅山掌門,「師兄難道不覺得,背後站著一個司文,不能無法無天嗎?」
「你什麼意思?」劍主怔了怔。
「我的意思是。他是我的徒弟,就算要教訓,那也是我來教訓,你都沒有資格,袁禮那個小子有什麼資本教訓我的徒弟!」劍主陡然捏碎了手裏的茶杯!
這回所有人都懵了,包括剛才還要出手的二師兄。
「師弟,制怒。」茅山掌門看著劍主。
「制怒?」劍主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不管什麼原因,他既然入了我的門,那就是我的弟子,若是連自己的弟子都撐不住,我這個劍主不做也罷!」
就在這時候,一只蒼老的手壓在了劍主的肩膀上,「師兄,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今天的話就當我們沒聽到,這種弟子,沒有絲毫歸屬心。不要也罷!」
其他幾名峰主此刻也都站了起來。
劍主眯起了眼睛,看向茅山掌門,「你動的手腳?」
「師弟,你這一次,太過分了。」茅山掌門卻沒有順著劍主的話來說,而是自顧自的開口說道,「自古以來,九峰都是相輔相成,哪怕是有一峰比較強,也能制衡。但你這次,真的擦邊了,你把我放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