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封家沒有任何異樣,葉微微腦子裏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
馬丹,可是怎麼就是渾身發冷呢?明明是夏天,身上還加了一件外套的葉微微眨巴了眨巴眼睛,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發燒呀。
「該死的!」
蘇姚望著手上好容易做出來的符咒燒成了灰燼:「葉微微,你這個傻瓜,不知道我在找你嗎!」
這是喚魂符咒,可惜,沒有喚住葉微微的魂,不知道她究竟身在何方。
走到命盤前,看著那一副不祥的卦象,咬了咬牙,蘇姚沒有再猶豫,撥打了一個刻意遺忘很久的號碼。
「喂?」
對面傳來的聲音輕佻優雅,像是與誰調情一般,普通女人只是聽著,便會覺得心跳加速,蘇姚卻是撇了撇嘴,只覺得心肌梗塞。
「安神棍,是我」
「原來是蘇神婆呀,不知貴人找小的有何貴幹?這麼多年了,小的還以為您跳大神跳抽過去那邊了呢。」
方才還輕佻優雅的嗓音,這一下子,瞬間轉變為滿滿的惡意,蘇姚咬牙:「安神棍,你早晚有一天要下拔舌地獄的。」
「放心,我下拔舌地獄之前,一定要先把你拉下去墊底兒。」
安然頗為認真地說道,蘇姚握拳,告訴自己,現在有求於人,為了葉微微那個傻瓜,喚魂符都沒反應,不是傻瓜是什麼:「安神棍,幫個忙,我遇到麻煩了」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安然將身邊想要靠過來的女人一把推開,冷倪了那個女人一眼,對方不甘不願地縮了回去。
「沒有足夠的報酬,我可是很樂於看你的笑話的」
他嘴裏說的惡毒,面上卻帶著一抹溫柔的笑。
第十四章 無解之夢
下身酸痛的厲害,床單上可疑的痕跡,還有半夢半醒間那始終在她的身上動作的屬於男人的唇與手,葉微微的面色慘白,幾乎傻了。
那是葉微微第一次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個男人侵犯了,是的,就是侵犯,即便,他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即便,那好像真的是夢。
尼瑪的,這根本不是春夢能夠解釋的了的好嗎?
封楚歌的身子,有那麼冷的讓她哆嗦嗎?封楚歌的聲音,有那麼低沉清冽,像是大夏天喝冰水一樣的感覺嗎?封楚歌會在她耳邊不斷重複著一個陌生的名字嗎?
「漠」
「這是我的名字」
「微微,叫我的名字」
那個男人在情最熱的時候,拉著她的手,在她的掌心,一筆一劃,寫下了那個字。
葉微微伸出那只被男人寫字的掌心,瞪大了眼睛,在她好容易保養出的白皙動人的手上,沒有任何異樣的痕跡。
可是,她到現在還是覺得掌心癢癢的慌,仿佛昨夜那輕輕的一點,一橫,一豎,一撇,一捺還在掌心流動。
「王八蛋!」
葉微微咬牙切齒,連鞋子都沒有穿,沖到浴室,嘩啦啦水聲響起了很久,直到將自己全身上下洗的快要脫皮,葉微微才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下面,還是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