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男人,溫柔的你甚至看著他的那麼一雙春水般的眼睛,都覺得,發自心底的泛起柔軟。
封楚歌也是個溫柔的男人,封楚歌以前面對葉微微時候,溫柔的眼神也很好看,可是,與面前男人的溫柔相比,總覺得,差了很多,很多。
葉微微剛剛莫名升起的警惕,煙消雲散,她癡癡的注視著面前的男人:「問,問吧」
心髒砰砰砰砰的跳,跳的都要從心口竄出來一樣,臉上滿是紅暈。
男人笑的更溫柔:「請問,......怎麼走」
男人口中報出了一個地名,很熟悉的地名。
「真巧哈,我」
「嗚」
葉微微剛剛要出口的我家也在那個地方,被腳裸處突然冒出的灼熱所截住,下一瞬,她捂住了肚子,蹲在了地上,臉上的所謂羞澀的紅暈什麼的迅速退卻成了慘白:「好,好疼」
特麼的翻江倒海的疼,比她以前在孤兒院有一次趁著大人不注意,和其他人一起把大人們送來院長室的水果偷走,一下子吃下一斤香蕉,兩斤草莓,外加幾個蘋果之後的感覺,還特麼痛!
「......小姐,你沒事吧?」
那個問路的男人頓了一下,面上溫柔的表情添上了些焦急,伸手便要碰觸葉微微。
「啊!」
在那個男人的手碰觸到自己的一瞬間,葉微微肚子和被人用刀子捅了一下一樣,條件反射的一把推開了那個男人:「別碰我!」
男人可能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受到這樣的待遇,那一瞬間,表情有些呆怔。
葉微微拔足狂奔,像是身後有猛獸在追,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本來堅定的擋在前面的,可是,外界一股力量猛地撞上那屏障,無形的波紋蕩漾,在葉微微接近的那一刻,屏障漾開了一人通過的通道。
葉微微無意識的穿過那屏障,下一瞬,屏障反彈,卻早已經沒有了獵物的蹤影。
「先生,追不追?」
妖嬈美麗的女人小心翼翼的低著頭,在男人身後詢問道。
「我,很可怕嗎?」圍豐圍技。
男人轉過了身子,答非所問的道,那樣一副好看到了極點的,無一處不精致,無一處不溫柔,無一處不動人的容顏,只是一眼,看到他,你便好像看到了自江南蒙蒙煙雨中一步步走來的翩翩公子,依稀是最深沉的夢境也勾勒不出的迷幻。
「不,先生您,是小妖見過,最好看,最好看的人了」
自名為小妖的女人,眼神中的恭謹在對視上男人雙眼的一瞬,被癡迷與狂熱所取代,她的唇瓣顫動著,幾乎忍不住想要投懷送抱,她的手甚至伸出,要觸及男人的身體。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小妖的那雙好看的染著漂亮蔻丹的雙手黑煙彌漫,露出了森森的白骨,恐怖的很,而小妖面上的表情,是驚恐:「先生饒命,小妖知錯。」
匍匐在地上,卑微至極,卻不敢多說一個字。
白衣的男人用手指撣了撣自己根本沒有被小妖碰到的地方:「髒!」
只是一個字,卻比任何刀劍切割都可怕,小妖伏低的腦袋,她的眼中是赤紅與痛苦糾結。
「那個女人,倒是真的,挺有意思的呢,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終究沒有出口。
「走吧,我該去看看你給我准備的屋子了」
又含笑看了一眼對面,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最後一句話出口,一男一女兩個人像是朦朧朧的水汽一般,憑空消散在了空氣中,周圍的行人,車輛,沒有絲毫的慌亂與無措,仿佛,什麼都沒有看到,自始至終,他們相處的,便不是一個維度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