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樣就能夠好的話,那可真對不起某人的力量了,淵望著另外一邊一手抱著胳膊,一手抱著封凜鈺,不讓封凜鈺往他這邊過來,還對著他一副微微抱歉樣子,好像確定葉微微說的誤會,進賊之類說辭的封楚漠,淵咬牙,覺得那張稱得上好看的男人臉,格外的面目可憎,現在裝著和個什麼好人似的,剛剛壓著他狠揍的那股子狠辣勁頭兒呢!
今晚好好的計劃,算是全毀了,又看了一眼望自己這邊好奇的一直看的封凜鈺,淵越發捂緊了自己的左眼位置。
強自忍著想要爆發情緒,對著葉微微微笑:「沒事,我理解。畢竟大晚上的眼神不好使是說的過去的,這次過來最主要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情。」
「你有資格知道一些事情,有必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一些真相」
封楚漠面上的神色一變,眼中射出強烈的凜然殺機,背對著葉微微,冷冷的注視著淵,那樣子,是威脅。
他看在封凜鈺的面子上還有淵以前算得上幫忙的舉動上沒有真的殺了對方,就是小小教訓一下這個想要拐帶孩子的家夥,可是,如果淵真的將他和墨一直隱瞞的事情說出來,讓葉微微知道那些久遠之前的事情的話。
那一刻,就和剛剛對付淵一般,封楚漠和墨的意識。在某一個點再次達到了共鳴。
「什麼事情?」
葉微微沒有察覺出客廳中的暗潮洶湧,看到淵接過了冰袋,轉身去倒茶,來者是客,封楚漠將客人半道打了個烏眼青什麼的,真心有點兒不好。
封楚漠眼睛中的純黑色快要溢出陰雲,周圍的空氣還是緩緩的悠悠的流動,除了淵這個承受的人之外,沒有人知道這份針對的殺機有多麼紮人。
「啊,就是狗蛋辦理了冥府的戶口,卻沒有人間的戶口,所以,現在他算是冥府的人,你知道。陰陽相隔,他現在不適合留在現世,否則的話,會造成冥府和人間規則的混亂。」
葉微微的手一顫,抬眸,眼中全是凝定,看著淵:「我兒子必須在我身邊」
淵不說,她差點兒忘記了這件事情,當時,當時她被淵忽悠的也覺得既然身處冥府,封凜鈺早早的有個冥府的身份證明也是好事,什麼不能夠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什麼不能夠讓孩子比別人低一個頭,葉微微現在覺得,封楚漠剛剛揍的面前這個男人有些輕了。
葉微微的手指頭蠢蠢欲動,想要在那雙完好露出的慵懶好看的眸子上,也狠狠的來上一下,國寶國寶,湊成一對兒才叫對稱不是。
淵絲毫不在意葉微微那很是威脅的眼神,連封楚漠的威脅,墨的威脅他都不在意了,何況是葉微微了:「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封狗蛋是誰?」
封楚漠打斷了淵的話,他微微扯起唇角,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我記得我兒子叫做封凜鈺,至於封狗蛋?」
他嘲笑一般的搖頭:「這個名字挺有趣的,你如果真的想要找的話,相信我,我能夠給你立馬找出十個百個『狗蛋』」
厄。葉微微腦門兒一震,也顧不得糾結自己居然也已經習慣喊兒子狗蛋的事情了:「是呀,這裏哪裏有什麼狗蛋,找錯地方了吧你」
淵有些愣然,為了這對夫妻的厚臉皮,下一刻,他笑了,因為,某個一直被封楚漠禁錮在身邊的孩子,不甘寂寞的出聲了:「嗷嗷!」
封凜鈺還是不怎麼習慣說正常的人類語言,一激動就冒出了他自創的各種詞匯,不過,能夠聽清楚裏面的意味兒就行了。
那嗷嗷聲,分明是在說我就是狗蛋呢。
封楚漠將歡呼雀躍的很的傻兒子給雙手攬在懷中:「狗,阿鈺必須要留在現世,留在我和微微的身邊,你想要什麼,明說吧」
淵的目光落在小家夥那亮晶晶的眼睛上,歎了口氣,雖然很想要說,最想要的就是小家夥,可是,下場估計是自己的另外一只眼睛也成了烏眼青:「有時間的話,希望你能夠去冥府一趟。」
那一刻,兩雙眼睛對上,封楚漠看清楚了淵眼中的凝重,耳邊傳來對方低低的宛若耳語的呢喃:「深淵感應到了某個人的存在,有些異動了」
深淵異動是什麼概念,是冥府不穩,六道輪回也將要受到影響,畢竟,深淵中,封存著的是自天地開辟以來便一直存在著的黑暗與毀滅,封存著所有人類無法想象的邪與惡。
「讓漠去冥府做什麼!」
葉微微擋在了封楚漠的前面,望著淵的目光,已經完全是看誘拐犯的表情了。
「如果我說是為了三界安危呢?」
淵似笑非笑的開口。
「十界安危也不成!」
葉微微斬釘截鐵,眼中全是堅定:「漠最多前世是一個玉石精,他現在已經是人,他承擔不起什麼三界安危,十界安危的,他現在好容易平定下來,所以說,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你找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