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漠聲音中帶著磁性的笑,宣誓一般,將這句話印刻入葉微微的腦海。
下一刻,身子一輕,騰空而起。卻是封楚漠一把攬住了葉微微的身子,輕輕松松的站起來,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男人的腳步,穩健,自信,帶著那份深沉的渴望,一步步輕輕的響起。
葉微微的指尖,在那手感極其好的位置摩挲著,暈暈乎乎的,舍不得放下手。
已經消滅了大半果籃中內容物的封凜鈺耳朵動了動,雖然很想要看看爸爸媽媽做什麼,發出那麼奇怪的聲音,散發出那樣奇異的精神力量波動,不過,封凜鈺又瞅了瞅自己周圍除了果籃之外,滿滿的甜品零食還有一些封楚漠專門精淬過的玉石,決定為了這些東西,做一個聽話的好孩子,不去打擾爸爸媽媽『談話』了。
封凜鈺這一次被封楚漠提前收買了不做電燈泡了,可惜,另外一個家夥,封楚漠無法收買他,也顯然沒有想到,對方真的在關鍵時候搗亂。
「砰」的一聲響。黑色的煙霧翻卷,伴隨著葉微微驚恐氣恨的喊聲:「封楚漠!」
整個房子都好像震動了幾下一般。
封凜鈺手上的葡萄啪嘰一聲,不小心擠爛了。
呆呆的抬起,望著葉微微聲音傳來的方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噗」的一聲忍不住憋悶的笑,封凜鈺回頭,對上了一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熟悉自然是因為那五官容貌確實是相處不少時候,陌生是因為,對方那明顯幸災樂禍到有些扭曲的表情。
「哥哥......」
封凜鈺傻乎乎的樣子讓淵這幾天惡劣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轉了,尤其看到小家夥額頭上他最愛的呆毛。
淵蹲下身子,和封凜鈺蹲在一起,面對著面,更清晰看到了小家夥烏溜溜眼睛中的茫然,淵順手從旁邊剩下的不多的果籃中拿出了一串紫紅色的普通,修長的手指靈活的幾個轉動,便剝下了一層紫紅色的果皮,晶瑩剔透的圓潤潤珠子撚在指尖,然後,送到了封凜鈺的嘴邊。
封凜鈺自覺張口接受熟悉的投喂。
淵的面上還是帶著殘存的幸災樂禍的扭曲笑意,到底因為封凜鈺絲毫不見外的舉動,多了許多面對小家夥時候的柔和:「某個人不知道忍耐一下自己的欲望,有人看不過眼了,遭到一些小小的意外。」
封凜鈺不明所以。
淵快手快腳的剝著葡萄。興致勃勃的投喂著,示意封凜鈺靠過來點兒,再靠過來點兒。
封凜鈺靠著淵很緊,淵都能夠聞到他身上那甜甜的果香糕點香氣,誘人的很。
深吸了口氣,淵湊近了封凜鈺圓潤潤小巧的耳垂,低低的,像是在說悄悄話一般:「這段時間,好好的保護自己,下一次相見,我一定能夠將你帶回」到我的身邊。
男人的指尖按在封凜鈺的額頭上,以為是和以前一般要揪他的呆毛。封凜鈺雖然有些不願意,還是老老實實的保持著不動的姿勢,其實這兩天淵不在,他也不習慣的說,都沒人拽他的呆毛了。
下一刻,封凜鈺額頭上一陣微痛,一陣灼熱,有什麼東西,順著額頭的位置,延展入了血脈之間。
有什麼,順著他的血脈,湧動了出去。
多了什麼。也少了什麼,封凜鈺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即便出生再奇特,也改變不了出生歲月太短暫的孩子,他不知道淵做了什麼,就是本能的知道,有什麼,徹底的改變了。
良久,風拂過,身邊只有冰冷的氣息。
「哥哥?」
封凜鈺抬眸,眼前哪裏還有淵的影子。
可是,他明明覺得淵還在身邊的說。
疑惑的歪著腦袋。走到洗手間,封凜鈺的手指按住自己光潔的腦門,那裏沒有絲毫東西,好像他剛剛感覺全是錯覺似的。
算了,自己還是小孩子呢,才不要想那麼多不明白的事情,封凜鈺果斷在腦袋裏的思緒糾結之前全部都給拋開到一邊。
還是看看爸爸媽媽怎麼了再說,這麼長時間,都沒聲兒了,封凜鈺表示很不習慣。
「少主,你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