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後餘生,或者說是真的就成功了,葉微微一開始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她沒有注意到那漸漸閉合的深淵下男人那一抹傷痛的微笑,深淵徹底封閉,化為實質的土地。
然後,本來還漂浮在半空中的她的身子無力的向下墜落,連著身後抱著她的男人也開始墜落,葉微微瞬間回神:「啊,救命!」
特麼的她和封楚漠的力量全都用盡了,兩個人現在真真正正的普通人了。
沒有被深淵壓榨死,卻是跌死在封閉的深淵門前,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加丟人而無語的事情了。
一道微風拂過,葉微微和封楚漠的身子。被那一股微風卷著,那下墜的力道,瞬間停止,淵出現在了兩個人面前,或者說是葉微微的面前,因為葉微微身後的封楚漠,早已經徹底昏迷了。
葉微微眼睛落在淵的手上,被攬住了腰,垂低了腦袋的,又是一個封楚漠?
她眨巴了眨巴眼,一時間有點兒莫名其妙,伸手把自己身後緊緊箍著自己的男人拉到跟前,也是封楚漠。
「怎,怎麼回事兒?」
葉微微覺得自己腦袋不夠用。
「嗯,正確的說法是靈肉分離,那個,是靈」
淵對著葉微微手邊的那個點了點下巴:「這個是肉身」
「你知道,這裏是地府,想要做什麼,還是靈最合適,他剛剛也許是感知到你有危險,靈一下子就竄了出去」
下一刻,還沒有等到葉微微說什麼,淵一個揮手,葉微微身邊的靈瞬間被卷入了肉身。
「等等,你這麼直接合二為一不會有後遺症嗎!」
葉微微喊道,腳終於踩到了實地,迅速跑到封楚漠面前,檢查他有沒有缺胳膊少腿兒。
「靈肉都是封楚漠,一些小問題,只要適應一段時間就好」
淵微笑,葉微微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微笑很有些問題。
下一刻,淵的手揮動:「你做什麼!」
葉微微眼前一花,下意識的抱緊了身邊封楚漠,像是在滾筒洗衣機裏轉呀轉,擰呀擰,葉微微想吐,感覺自己的身子就和一種物質一般,隨著周圍空間的擠壓在不斷的變形重組,那些空間中的物質往她的身體中躥,甚至觸碰到了髒器,一種詭異惡心的感覺。
「為了感激你這次幫了大忙,我會將你們送到一日之前,雖然歷史有不可逆性,但是,只是一天的話,我還是可以幫忙的,不用太感激我」
淵的聲音裏滿滿的都收惡趣味:「祝你們玩的愉快」
愉快個屁。
葉微微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不是爆粗口,也不是看淵那什麼送到一日前到底是什麼時候,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好好吐一場。
葉微微像是兔子一般,迅速的奔到了浴室裏。佝僂著腰身,像是要把內髒都給嘔出來一般,兩只手緊緊的扒住了洗手台的兩面,半天直不起身子。
浴室中的水聲響起了不少時候,葉微微臉色蒼白,扶著自己的胸口,艱難的挪移出來的時候,面對著屋子中那一副堪稱活色生香的畫面,一時間,心裏冒出的不是豔福不淺,而是吾命休矣的感歎。
淵果然是把她和封楚漠直接空投回了一日前,但是,封楚漠現在這個樣子。特麼的怎麼看怎麼讓她頭大。
男人的雙手,還是保持著束縛在床頭的姿勢,地上散亂著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工具,然後,床側還有那條葉微微親切體會過手感和揮舞感的鞭子。
男人的喘息聲不斷的加重,似乎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灼熱了起來,明眼人都能夠看到男人此刻的欲望有多麼濃烈。
葉微微在很認真的考慮,是現在退回去當是看不到,還是將床上的男人給拖到浴室裏,洗個冷水澡。
說實話吧,經歷剛剛那一場暈吐,葉微微很清楚的認知到,自己現在的體質,真心就是個普通人了,雖然身上的傷口都莫名其妙的好了,可是這不代表葉微微此刻還能夠神勇的把封楚漠給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