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望著這雙很蠢真,很無辜,很委屈的眼睛。她覺得,即便遠離那些莫名其妙的力量,遠離那些根本不想接觸的什麼天道深淵還是什麼救世之類的,她想要平靜的生活,估計還是只能夠在想象中來。
如果這就是淵所說的什麼小小的後遺症,葉微微咬著牙根,超級想要再次到冥府去,拽著那個王八蛋的脖子問他,這特麼還算小小的後遺症,那什麼才算是大的後遺症!
「不公平,你明明答應我的」
男人被掐著臉頰,俊秀的臉看著有點兒變形,他卻絲毫沒有掙紮的意思。反而往葉微微的指尖更加湊近,然後,便是不開心的控訴:「你明明答應一起睡,一起做舒服的事情」
指控著葉微微說話不算話,明明答應和他一起睡的,還答應讓他舒服,到最後卻便宜了另外一個家夥,雖然他昏昏沉沉的,只是隱約的感覺到,可是,就是這麼隱約的感覺,就是很了不得了。
「封楚漠,你出來」
葉微微對著男人純純的眼睛喊。
「微微。我是阿漠,不是封楚漠!」
本來在葉微微指尖下老老實實,溫順的和個小綿羊似的男人不滿的開口,皺起了眉頭:「是阿漠!」
他一定要和另外一個自己區分開來,所以想了又想,決定用這個名字稱呼自己。
眼珠子轉了轉,又看到了那條作孽太多的鞭子:「我也可以和你玩!」
「我比他會玩兒!」
將鞭子笨拙的纏著,然後嘩啦松開,又遞到了葉微微手中:「我們玩兒」
看著封楚漠不像是要出來的樣子,葉微微歎了口氣,看來真的是又留下後遺症了,估計沒有一段時間,或者找到些方法,是不成的了。
幸虧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證明了封楚漠本身還是能夠出來的,昨晚上兩個人可是在別墅中好好的互相了解了個透徹。
「好吧,阿漠,你幾歲了?」
葉微微決定面對現實,抓著那條惹禍不少的鞭子,往身後一扔,她再也不想看到這條鞭子了,在昨晚封楚漠突然爆發,反過來用這條該死的鞭子綁住她的手來了一次之後,葉微微覺得自己的下限快要掉光了,尤其不敢面對現在這個阿漠蠢真的眼神,和一聲聲玩兒。
玩兒你個大頭鬼!
葉微微很暴躁,卻強忍著脾氣,告訴自己,這是小孩子,不能夠和小孩子凶,現在最重要的,是確定這個小孩子幾歲。
阿漠是不知道葉微微忍的有多辛苦的。
他就是聽到葉微微稱呼他給自己起的名字,開心的咧嘴笑,然後,掰著手指頭,一個,兩個,三個。
第四根手指頭猶豫了半晌,縮了回去。
「我三天了」
笑的得意洋洋的。好像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一般。
葉微微瞪大了眼睛,突然發現,自己也許以後面對的是更加艱巨的考驗。
親,我寧願你說自己一歲,也別這麼開心的說自己三天大好嗎?很驚悚的。
「你,確定?」
葉微微深呼吸,還是不想面對這麼殘酷的現實,大清早起來,昨晚上才各種姿勢滾了一夜床單的愛人用特別蠢真無辜的樣子,笑的很幼稚可愛的看著你,告訴你,他三天大了。
這是怎樣一種坑人的夢幻。
「第一天掉到討厭的黑黑的河裏,第二天見到微微,第三天......」
阿漠眨巴了眨巴眼睛,有些羞澀的不好意思的味道:「做了舒服的事情」
「呵呵,你記錯了,我是和封楚漠做的,別自己對號入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