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嚇人的大變活人,封楚歌也急著去看封夫人。
一只手拉住了封楚歌的手,他根本就動彈不得:「放心,只是被我借用了這麼點兒時間,死不了的,畢竟,這以後,可是我的婆婆了呢」
那只手比起方才那些鬼手的粘膩陰冷,多少有點兒熱氣,有點兒活人的氣息,封楚歌卻覺得更加可怕,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有熱氣兒。
女人那雙還算好看的臉,對著封楚歌湊了過來,封楚歌下意識的偏過頭,想要避開那張顏色寡淡的唇。
女人停住了自己的頭,望著封楚歌逃避的動作,沒有生氣,只是喟歎般的一聲:「我要你,你也要我,不是嗎?我是你最愛的女人,不是嗎?」
仿佛是回應女人的話語,明明滿心的驚恐厭惡憎恨,可是,封楚歌的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發熱,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攬住了女人的脖頸,那張臉,漸漸的,幻化成了另外一張容顏:「楚意......」
很多年前,那個旁支的女孩兒,那個讓他一眼便動心的女孩兒,卻對著封楚漠動了心,甚至不惜去爬封楚漠的床,然後,她被封楚漠送出了國。
他愛封楚意,封楚歌愛著那個那個被封楚漠棄之如敝履的女孩兒,封楚歌想要封楚意留下,即便是遠遠的看著,即便是封楚意喜歡封楚漠,和封楚漠在一起,只要能夠看著她,他就覺得滿足。
可是,結果卻是那樣,他反抗不了封楚漠的決定,也沒有資格反對他的決定,封楚意不需要他的挽留。
「我可以娶你的,楚意,只要你答應,我娶你」
在所有人恥笑封楚意爬封楚漠的床,還沒有成功,不知廉恥的時候,封楚歌曾經是站出來的:「楚意,我愛你,我會對你好的,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會證明,我不比大哥差的。」
「我就要大哥!」
封楚意那麼決絕冷酷的拒絕了他:「我不會放棄的!我會自己回來封家!」
封楚意那麼愛封楚漠,怎麼舍得放棄呢,是呀,他又怎麼能夠代替封楚漠成為封楚意喜歡的人呢?
從那以後,封楚歌放浪形骸,他和那麼多的女人交往,他葷素不忌,他每一次交往都能夠腳踏多少條船,他是廢物,是花花公子,是只能夠領著幹股坐等分紅的封楚漠的弟弟。
封楚歌近乎自我放逐的活著,等待著,封楚意回來,回來重新走到封楚漠的身邊,回來讓他死心。
等待著,卻不敢去打聽封楚意的任何消息。因為,封楚意的每一分努力,為的都是封楚漠。
直到去年,他偶然遇到了封楚意的好友,才知道,封楚意,早已經死了一年多,被封楚漠送走的第五年,封楚意,出了車禍。
在去往機場的路上出的車禍,因為,她聽到了封楚漠同意與夏家聯姻的消息,因為,她那麼擔心害怕會永遠失去封楚漠。
封楚歌。甚至沒有機會見封楚意最後一面,封楚意死的時候,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很不甘,是不是很怨憤。
她在國外那麼努力,她覺得,只是自己不夠優秀封楚漠才會不喜歡自己,她那麼努力了,為什麼,上天要開那樣一個玩笑呢,憑什麼,封楚意滿心不甘的死在異國他鄉,而封楚漠,卻可以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和別人在一起,什麼都不在意的繼續自己的人生,怎麼可以。
從那時候開始,封楚歌心裏,那一顆恨意的種子,終於開始萌芽,他看著封楚漠,不再單純是兄長,而是,痛恨的,想要殺死的對象,想要對方痛苦的,品嘗自己現在正在每一日品嘗的失去一切的滋味兒。
「楚意......」
封楚歌的眼睛有些迷離,凝視著面前女人的眼神,溫柔的幾乎能夠滴出水來,卻又熱切的能夠將所有的東西焚燒:「楚意......」
他喃喃著,明明那麼渴望,卻不敢碰觸一下,只會一聲聲的念著對方的名字。
他看到『楚意』對著他微笑,聽到對方的聲音:「二哥,我想你」
封楚意曾經那麼親近的稱呼過封楚漠大哥,封楚歌二哥,那個旁支的女孩兒,曾經在封家大宅,留下過太多的痕跡。
女人的指尖兒,按住了男人的唇:「吻我」
封楚歌呆呆的,吻了上去,然後,一切變得失控,他的手開始撕扯著女人的衣服。
「楚意,楚意」
他念著她的名字,眼中因為太過的渴盼而浸染了血絲,看起來有些怕人。
「二哥,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