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左傅超見過水鏡師叔。」
水鏡冷淡地應了一聲,便轉過頭來對掘墓說道,「不知掘墓師兄此來有何要事?林掌門正在和黑衣死神鬥法,而我昆侖弟子和你們蜀山弟子也已是結成陣法,共抗妖人,想必掘墓師兄此來必是有要事,那就請和掌門師兄商議,我就不便參與了。」
聽出水鏡語氣中的不滿,迫於壓力,一直闔著雙目的玉風令終於睜開眼睛說道,「掘墓師弟,你此來可是代表蜀山?」
掘墓戀戀不舍的從水鏡身上收回目光,對玉風令道,「正是如此,眼下妖人已是強弩之末,而蜀山和昆侖卻是這次除妖的中堅力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自是要做好萬全的准備,不給妖人可乘之機。」
蕭牆聽掘墓這樣說,插口道,「掘墓師兄有何高見?」
掘墓正色道,「妖人必有後著,我們不可掉以輕心。」
玉風令聽到這裏,盯著掘墓說道,「既是如此,還請掘墓師兄和我們商議一個萬全之策,前方有雲掌門和楚掌教我們便無需擔憂。」他忽然對蕭牆和水鏡說道,「師弟師妹便和我一同過來,我們與掘墓師弟一同商討吧。」
蕭牆欣然而應,水鏡面無表情的跟了上來,玉風令正待離開,忽又心念一動,也不見他開口說話,就看到正在前方戰場率領昆侖弟子布陣鬥法的易舟禦劍來到玉風令面前,「不知師尊召喚弟子有何事吩咐?」
「為師要和幾位師叔商議一件要事,你身為我親傳弟子,昆侖二代弟子之首,便替為師好好接待這兩位蜀山派師兄,若我回來知道你照顧不周,休怪為師責罰。」
「是!弟子謹尊師命!」
掘墓心想自己並沒有看到玉風令叫易舟回來啊,難道他已經到了意隨心動的地步?不好!他忽然醒悟過來,這是玉風令在向蜀山示威,兩名蜀山弟子還需要昆侖門下「照顧」,要是再傳出什麼「照顧不周」的風聲,那蜀山的名聲當真是蒙上了汙點。
掘墓雖然數百來一直苦戀水鏡,但在關鍵事情上卻是一直把持的很穩,一點也不含糊,否則也不會擔任蜀山玄氣長老這麼多年。他咳嗽一聲,便對左傅超使了個眼色。
左傅超身為九墨的親傳弟子,平日裏自然不會只是修煉這麼簡單,看到掘墓的眼色,心領神會,便對玉風令躬身行了一禮,「晚輩蜀山九墨門下弟子左傅超見過玉風掌門。」
「你是九墨的弟子?」玉風令看到一個晚輩擅自插話,有些不悅,但左傅超畢竟是蜀山弟子,掘墓都沒說什麼,他也不便指責。
「師尊正是九墨,晚輩和師兄身為蜀山弟子,除妖衛道本乃份內之事,若還要諸位師兄照顧,成何體統?倒是久聞易師兄昆侖劍劍意昂然,貴派紫崖師妹更是修道奇才,晚輩雖然愚鈍,也想和師兄師妹切磋切磋,互相驗證道法。」
「嘿,這小子好樣的!」掘墓心中暗贊,九墨師兄果然不錯,教出來的弟子和他一個德性,這律德長老果然不是白當的。
「九墨教得好弟子!易舟,記住為師的話!掘墓師弟,請!」
「玉風掌門請!」
兩人相視一笑,並肩而行,蕭牆也和水鏡互望一眼,跟了上去。水鏡臨行前回望了紫崖一眼,想對她叮囑幾句,卻見她的目光和易舟一樣,已經是都放在了蜀山派的這兩個弟子身上,心想能和蜀山切磋一下也好,便不再多說,迤然離去。
眼見師尊和師叔均已離開,易舟禦劍來到蜀山派二人面前,拖長聲音問道,「不知兩位師弟怎麼稱呼?」
柳回風身為師兄,此刻本來是應當由他來應對易舟,但左傅超見他毫無動靜,心想柳師兄平日一心忙於修煉,所以劍法才如此高絕,這些瑣事就由我替他應付吧,「在下左傅超,這位是我的師兄柳回風。」
「原來是左師弟,柳師弟。」
聽到左傅超的介紹,易舟的目光停留在柳回風身上,「原來他是蜀山弟子,難怪剛才有如此表現,莫不是得了他們長輩的授意不成?」正思量間,目光突然不經常間移到了小雨身上,當即開口問道,「難道這個小姑娘也是蜀山弟子?」
第六十七章
更新時間:2011-09-09
「這位是柳師兄之妹,並非我蜀山中人。」
左傅超聽到他問起小雨,心想要是你們知道她是靈獸那還了得,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不過由於在來得路上小雨已經按柳回風的吩咐收起了雙翅,從表面看起來已經完全是一個小女孩的模樣了,再加上她身上有沒有妖氣,所以易舟也就沒有看出什麼異常來。
易舟打量了柳小雨幾眼就不再多言,他可沒有興趣去打聽一個和蜀山無關的小女孩姓名,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左傅超和這位剛才就讓他很在意的柳回風身上,「方才聽左師弟所言,似是對於蜀山劍訣領悟頗為透徹,尚師弟,就由你和左師弟切磋一下,也好讓我們昆侖門下開開眼,見識一下聞名天下的蜀山劍訣。」
易舟身為玉風令的親傳弟子,自然也明白蜀山和昆侖之間其實一直暗暗存在著競爭的關系,而此刻聽到左傅超向自己和紫崖主動提出較量修行,就知道他一定是有著不俗的實力。而且這些門派的精英弟子們,對於其他門派同樣身份的弟子消息都很敏感,左傅超的名字他也是早就知道,所以此刻也算早有准備。
隨著易舟的這句話,一個人懶洋洋的從人堆裏鑽了出來,「怎麼?有架打,閃開,放著我來!」
柳回風一聽這聲音,再一看那個鑽出來的那人,當即心中一樂,怎麼會是他?原來從昆侖弟子中鑽出來的正是那個來杭州的路上和他一路同行的尚清貴,看來自己和昆侖弟子還真是有緣啊,除了眼前的尚清貴,還有紫崖和小百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