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就在學校的附近,幾分鐘之後我和景澤來到了店門前。景澤用法術打開了門。我進入到廚房之中,告訴景澤之前就是在這裏捉到的那只鬼。
景澤掃視了四周一圈,淡淡回道:「這裏目前沒有陰氣。不過似乎有鬼差來過。」
我聽他說起鬼差,想起之前成芙和成淩的確來過這裏,就告訴了他經過。景澤聽完皺了皺眉頭:「既然時間都過了這麼久。為什麼這裏還會留下鬼差的味道?」
我們又在周圍檢查了一圈,發現餐館幾乎被搬空,也無法追查到更多的線索。景澤提議立馬去白麗的家中看一看,白麗是今天傍晚時上吊自殺的,按理說屋子內還殘留著她的魂魄和怨氣才對。
景澤之前在警察局看到過白麗家的住址,我們根據地址來到了郊區的一棟高層住宅。進去之前。我曾擔心屋子裏會不會有其他的人,還沒來得及問景澤,他就一下子打開了大門飛身閃到了屋子中央。
我心裏一驚。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跟著跑了進去。
案發現場還保持著原樣,客廳中央的裝飾梁上掛著一根白色的粗麻繩子。一張被踢翻的凳子倒在地上,木制的凳腳被摔缺了一小塊。
景澤閃身追到了陽台之中,忽然一揮手憑空抓住了什麼東西。
我嚇了一跳。忙問他:「景老師,怎麼了?!」
話音剛落,就瞧見他手中的「東西」現了身,正是那日我在白家菜廚房見過的男孩成芙的弟弟成淩!
成淩此時被景澤揪住了衣領,不滿地罵了一句:「放手,我在執行公務。」
我跑上去剛要解釋。景澤似乎認識成淩,冷冰冰問道:「你在這裏幹什麼?你剛才是不是也去過白家餐館?」
成淩轉過頭白了我一眼,而後冷哼著回答景澤:「景先生,冥王大人雖然許可你不受冥府規章的管轄,可是卻沒有給你阻礙鬼差執行公務的權利。」
景澤冷笑了一聲,幽幽道:「看來你是弄丟了白麗的鬼魂。才會急得到處亂找。」
成淩一愣,瞪大眼睛反駁道:「我才沒有弄丟鬼魂,這個白麗本就是陽壽未盡之人,卻突然莫名其妙的自殺。如今鬼魂還不知所蹤,我不過是奉命調查這件事。」
我聽見他們的對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成淩方才說冥王許可景澤不受冥府規章的管轄?最初認識景澤的時候,我曾經猜測他和方北宸一樣,都是冥府中的官員。後來他不願多說。我心中的好奇感就逐漸消失掉了。
現在想想,一個可以自由出入冥府的人,在冥府中勢必也有些身份地位。
只是現在還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
我插嘴問成淩:「你說白麗的陽壽未盡?那她會不會不是自殺。而是被人殺死的?」
成淩皺了皺眉頭,一副對我很不待見的模樣。
與此同時,景澤淡淡開口道:「屋子裏有施過法術的痕跡,看來是有人將白麗的鬼魂捉起來了。」
他話音剛落,成淩也是一驚,脫口而出道:「施法的痕跡?為什麼我沒感應到?」
「你的修為不夠。」景澤輕描淡寫道,「如果你想順利地調查清楚整件事回去交差,不妨和我們合作,把你目前知道的事告訴我們。」
成淩被景澤嗆得臉一紅。沉思了半晌或許是清楚景澤的能力,還是將所知的線索告訴了我們。
原來根據生死薄上的記載,白麗這一生應該是先苦後甜的命。她在三十五歲那年,事業會愈發的紅火,最後會成為數十家連鎖餐廳的老板娘。而她壽終正寢的年紀,應該是在六十三歲。
可現在白麗莫名其妙地自殺死掉了。享年不過三十三歲。
成淩是附近這個轄區的鬼差,得知這一情況後奉命前來帶白麗的鬼魂回冥府。沒想到他到了人間後卻感應不到白麗的鬼魂。他先後去了白麗的餐館和家中都一無所獲,就在剛才撞上了我們。
我聽過之後,想起之前那個在廚房偷吃雞蛋的男鬼,若有所思道:「你上次不也說那個男鬼是被人給抓起來了嗎?這次會不會情況一樣,也是同一個人幹的。要不你把那個男鬼召喚過來,我們仔仔細細問問他情況。」
成淩再度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那人生前沒做什麼壞事,已經進入六道輪回投胎去了。」
我心中咯噔一聲,心說就連這唯一的線索也斷了,這下可如何辦才好?
成淩也是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側過頭打量著景澤,像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景澤看了一眼房梁上的繩子,忽而低聲對我道:「葉罄,現在還剩下一個辦法,不過需要你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