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刮了她一眼。沒有再理會她,繼續坐到了蔚軒的身邊。
對於她的出現,我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只要對她警惕點就好了。
「你還真像別人說的那樣,然是狗該不了吃屎。明明是白子鬱的女人,現在又跟軒王搞得這麼親密,你是想挑起白靈域和邪靈域的大戰嗎?」
什麼是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我前世真的是在煙樓工作,但那也是做的歌姬,她說話有必要這麼毒嗎?
別人不知道情況,難道她還會不知道嗎。
這張嘴的確令人討厭。
我笑了下,回道:「你說這話。我能認為你是在嫉妒嗎?」
「隨便你怎麼說,不過,這裏是邪靈域,你身為人類,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她的話剛一說完,就招了下手。
然後幾個手下進來擒住了我。
我不斷的反抗著:「司芊‧,你居然敢擅自對我這樣,就不怕白靈域找你麻煩嗎?」
這個時候,也只能拿小白來壓她了。
如果以蔚軒的名義威脅她,她可能會把謠言傳得更加離譜。
但沒想到的是,她不但沒被嚇住,反而笑道:「你覺得,他會知道嗎?據我的消息,白子鬱現在是自身難保。」
咬著要,憤怒的盯著她,沒想到她一直都在監視著我們。
難怪我來邪靈域沒多久她就就知道了。
咬著牙,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過來,用指甲挑起我的下巴,嘴角揚,說道:「這次……我想請你去我那坐坐。」
她剛說完,淩夕突然進來,皺著眉頭說道:「司家小姐,這裏可是軒王的臥室,你來這,有點不雅吧。」
司芊‧輕視的看著淩夕,說道:「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說完她就讓人帶著我往臥室外面走去。
淩夕趕緊拿出長鞭,臉色陰沉的說道:「這裏的一切都是軒王的,沒經過他的同意。司家小姐就隨便抓人,下場會怎麼樣,我想司家小姐應該最清楚不過。」
司家小姐頓了下,走到蔚軒身邊,俯下頭,在蔚軒嘴上吻了下。
笑著說道:「雖然我們婚沒接成,但畢竟也是定過婚的,他怎麼忍心處罰我呢。」
說完她的臉色一沉。說道:「把人帶走,浪費我的時間。」
看著司芊‧親吻蔚軒,心狠狠顫了一下。
原來,看見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親吻心會這麼痛。
雖然知道這不是蔚軒自願的,但還是會不甘心。
司芊‧可真是不要臉,咬著牙,瞪著她。
但她完全不理會我的眼神,在用手摸了下蔚軒的臉後就笑著走了。
邊走邊說道:「看……他現在根本就醒不了,這裏……都聽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