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沒心情,也沒時間去騙你這種人,你現在就可以回去問問,看我說的是否真實。」
整個人一愣,她剛才說的是,放我?
怎麼會。這讓我更加警惕起來。
廢那麼大的勁抓我來,難道就是為跟我說這些?
不過我也沒多說什麼,還是回到了蔚軒臥室。
剛一進臥室,就看見蔚軒已經可以睜眼。
身上的傷基本已經愈合,只是心髒處的那個傷還比較重。
淩夕真站在蔚軒旁邊,跟他說著我被司芊‧帶走的過程。
看來蔚軒也是剛醒沒多久。
他們看見我走進來,都是一臉茫然。
我知道他們為什麼這個表情,因為他們跟我一樣,都在奇怪,為什麼司芊‧會放我回來。
蔚軒艱難的起身,聲音微弱的說道:「她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低著頭,調整了一下心態。
笑著說道:「你終於醒了,害我擔心死了,你放心,她不敢把我怎麼樣的,冥界的兩個大人物都在護著我。」
盡管我這樣說著,但他們臉上的表情依然很是嚴肅。
我坐到蔚軒床邊,笑著說道:「你還是先為你自己想下吧,傷得這麼重,以後可不准這麼傻,我的身體被奪,你就直接殺了我,反正……」
說到這我就頓住了,其實是想說,反正我也活不長。
但又不想蔚軒他們知道我已經知道了我活不久的事。
就像司芊‧說的那樣,我連自己都救不了,又怎麼配呆在蔚軒身邊。
而且……還不知道司芊‧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也不確定她的話是真是假。
蔚軒見我沉默了。瞟了一眼我,冷聲道:「什麼時候輪到你訓斥我了?」
我一愣,看著蔚軒,總感覺又找到了以前的蔚軒。
說的話和做的事永遠是合不上的。
但我就是喜歡這樣的他。
蔚軒沒有再繼續說話,同時也直直的看著我,但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擔心和不安。
「你現在才剛醒,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惹你生氣了。」
雖然話這樣說,但並沒有這樣想。
只是希望他專心養好身體,千萬不要沒痊愈就又為我去找司芊‧,這樣對她不利。
見他沒有理會我的話,眼神也沒有任何變化,依然皺著眉頭擔心的看著我。
猶豫了一下,隨後我便湊到蔚軒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她因為嫉妒,才把我找去的,有你在,他不會傷害我的,放心……好好養傷,我一直在這等你。」
聽到我這樣說,他全身放鬆了下來。
他一直都很相信我,不管遇到什麼都對我很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