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蔚軒白受這麼多苦。
感覺自己的皮肉被撕破,血液不斷往外流著。
滴在地上發出嘶的聲音。
但那些怨魂依然嗜血的撕咬著我,胳膊和腿已經血肉模糊。
蔚軒躺在遠處,眯著眼看向我這邊,一點點的往這邊爬著。
身體拖著血液在地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跡。
我則在心裏祈求著他不要靠近我,至少在這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時不要靠近我。
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
我那拿著衙役手中的刀,帶著猙獰的笑,看著面前橫著站成一排的農民。
在掃視了他們一遍後,我便舉起長手中的到,在每個農民的腹部刺了一刀。
但又不至於死人,只是讓血不停的往外流著。
有些血流量少的,我則會再次補上一刀。
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農民活生生的流血而亡。
而我則發出另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這是另一個靈魂的記憶嗎?
也許也是面前這些怨魂的記憶。
有些怨魂說不定還是被殺農民的家人。
他們親眼目睹家人慘死。
最後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用自己的命來換我的命。
但她們並不知道,自己詛咒錯了人。
不,應該是詛咒錯了靈魂。
但在他們眼裏。看到的是我的身體,聽到的是我的名字。
我們都是受害者。
二十分鐘比想象中更難熬。
盡量的讓自己不要昏厥過去。
由於我也是陰性體質,所以傷口也在恢複,只是沒有蔚軒那麼快。
每次而時分鐘過後,要麼就算是蔚軒幫我處理傷口,要麼就是我幫蔚軒處理著傷口。
在我和蔚軒不斷的忍耐下,怨靈終於所剩無幾。
跟蔚軒並排躺著,兩人相視而笑。
痛苦的終於快要結束。
這裏的地上到處都是我和蔚軒的血液,有已經幹了的,也有剛留下的。
雖然像經歷過一場噩夢一般,但總算是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