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互相對視了一眼。
小白一臉認真的說道:「打扮得這麼古怪,找我們有什麼事?」
我沒有說話。由於生意原因,盡量少說話。
就算說話,也要憋著聲音。
直接把蔚軒在地獄劈在我身上的那見風衣扔到了地上。
這件風衣已經破爛不堪,當初在躲避蔚軒時還在廢墟中勾破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一直舍不得扔,畢竟,蔚軒留在我這裏的東西並不多。
唯一的手鐲也被他一怒之下給捏碎。
不過現在這件風衣正好派上用場。
蔚軒在看到我扔在地上的風衣時,瞳孔迅速擴大。
立即起身,閃到我面前,撿起地上的風衣,牙齒顫抖的說道:「你……你在哪弄到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注視著他悲傷的臉龐,暗自心痛著。
大家看到蔚軒這個反應,感覺湊了過來。
小白拿過蔚軒手中的風衣,說道:「這是?」
淩夕瞟了下,說道:「這是當時蔚軒給舒雨澄的那件風衣。」
淩夕剛把話說完,蔚軒就掐住我的脖子,全身黑氣環繞,兩眼憤怒的望著我,咬著牙。說道:「她在哪?」
他的手掐得越來越緊,讓我有點難以呼吸。
小白趕緊抓住蔚軒的手腕,說道:「你這樣他更加難以說話。」
蔚軒瞟了眼小白,然後慢慢放下我。
「說……」
他的語氣中帶著殺氣,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寒顫。
我用摸了下脖子,把聲音憋得特別粗,特別難聽,說道:「這是一個滿身上的女人交給我的。她讓我來找你們。」
我的話剛一說出去,大家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小白趕緊問道:「她現在在哪?她現在怎麼樣?」
看著小白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繼續騙他們嗎。
看著蔚軒猙獰痛苦的表情,我實在騙不下去。
微微揚起手,想要握住蔚軒不停顫抖的拳頭。
當看到自己變得黑黃,幹煸,皮膚皺著的左手之後又默默的收回了微揚著的手。
揚的並不高,也沒人發現我這細微的動作。
蔚軒突然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聲音低沉的說道:「她讓你來,難道只是為了把風衣還給我嗎?」
我說道:「我是在無意中救了她,她見我無家可歸,於是把風衣給我,讓我來找你們,說你們肯定會收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