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拿東西也無力。
想起娜娜問小白的那句話「我很好嗎?」
苦笑一下,這樣的我,哪裏好,哪裏值得大家尋找,哪裏值得小白戀戀不忘,哪裏值得蔚軒為我傷心哭泣。
終於忍不住一直想要下落的淚水。
抓著自己的左臉哭了起來。
把花灑的流水速度開最大,站在流水下,想用流水的聲音掩蓋我哭泣的聲音。
想讓流水沖去我的淚痕。
在洗澡間發泄了半天,然後調整了心情走了出去。
蔚軒已經被他們攙到了房間。
小白也給我安排了一個新房間。
在我領到房間後,准備離開時,小白突然轉身說道:「你能讓我看向鬥篷下你的真面目嗎?這樣我們才安心把你留下來。」
我沒有手話。也沒有行動。
他接著說道:「不然我們可能無法留下你了。」
聽到他這樣說,我瞬間驚了下,我不想離開蔚軒。
於是把頭蓬的帽子打開了一半,讓他看了下我的左臉。
小白剛看到我的臉整個人就驚呆了。
眉頭緊皺起來,臉色也蒼白起來,小聲嘀咕道:「離魂術,怎麼會……」
「我可以休息了嗎?」
聽到我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
驚了下,說道:「不好意思。」
道完歉後他就皺著眉頭,疑惑的出了房間。
躺在床上,回想著小白剛才的反應。
「離魂術?」
他在看到我的臉後就突然說出了這三個字。
分析字面意思,應該是分離人體和靈魂的一種法術。
難道就是那個老人對我施展的那個術嗎,但為什麼小白在見到後又會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他既然知道這個術,那他為什麼沒要求我給另一半臉給他看。
「會不會暴露?」
但又想著,現在都沒事,只要我主意點,應該不會被發現破綻的。
想著想著便睡著了,這斷時間實在是太累,而且沒睡過一天好覺。
半夜好像模模糊糊聽到了琴聲,淒涼,悲傷。
但由於太累,沒怎麼聽清就又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