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的那個大傷口縫了十幾針,不過身邊怎麼一個人也沒有?
色鬼呢?白衣男子呢?他們沒事吧?那個赤腳女子到底是誰呢?
四周看了下後突然聽見白衣男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憤怒的吼道:「蔚軒,不能把她留在你身邊,雖然不知道你接近她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我不能再允許今天的事發生。今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她早就被那些孤魂野鬼吞食得屍骨無存,她只有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色鬼的目的?除了玩弄折磨我,還能有什麼目的!
要是在色鬼與白衣男子中選一個,那必須是白衣男子呀!不過,更多的我還是希望過以前的生活。
色鬼沒有反駁,白衣男子接著說:「司家小姐已經因為你而盯上了澄澄,雖然以你的能力一點也不畏懼她,但如果澄澄呆在你身邊,你根本沒多餘的力氣來顧她周全。就像今天,我想你應該清楚,那些孤魂野鬼也是司家小姐召集的,明顯想要至澄澄於死地。」
聽到白衣男子的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那些孤魂野鬼都是那所謂司家小姐召集的,那她在冥界的地位的確不一般。
把色鬼和司家小姐的對話與剛才白衣男子的話結合起來才理清事情緣由。
從早上開始我和色鬼就進了一個圈。
假柯萱和貓嬰鬼傀都是司家小姐的手下,之所有色鬼會說他已經殺了司家小姐兩名手下,是因為在我被假孟瑤打昏後,他為了奪回我,殺了假孟瑤,所有在車上醒來時看見色鬼身上有血跡。
而在殺了假孟瑤後,司家小姐出現,色鬼要保護我,再加上殺假孟瑤有所消耗,所以只把司家小姐打傷,無法真正打敗司家小姐。
之後色鬼不知從哪找來了一輛車,只能先帶著昏迷的我逃走。
司家小姐意識到自己抓不到我,於是放出了貓嬰鬼傀。
其實貓嬰鬼傀的目標一直都是我。
色鬼把我推下車,是為了讓自己為我當下貓嬰鬼傀的攻擊。
而色鬼被叼著並不是無法脫身,而是為了拖延時間讓我快點跑。
因為在貓嬰鬼傀叼住色鬼的同時司家小姐正在召集孤魂野鬼,那些孤魂野鬼懼怕貓嬰鬼傀。
只要貓嬰鬼傀還活著,那些孤魂野鬼就不會靠近我。
這樣一來,色鬼就陷入了殺或不殺貓嬰鬼傀的兩難地步。
而司家小姐則可以趁虛而入,色鬼如果殺掉貓嬰鬼傀,司家小姐就可以擋在色鬼前面,等孤魂野鬼解決我。
如果色鬼選擇不殺,司家小姐就會趁色鬼無力反抗時親手殺了我。
色鬼因為早就料到這點,才讓我快點逃,因為只有我趁司家小姐著急孤魂野鬼的這段空隙逃遠點。
色鬼就可以大開殺戒,攔住司家小姐與孤魂野鬼,毫無顧忌。
雖然孤魂野鬼數量巨大,再加上司家小姐,負傷的色鬼不一定能打得過,但他絕對可以牽制住她們。
讓我有多的時間逃出鬼路,躲進人群中求救。
至於為什麼一開始色鬼就不揭穿假孟瑤,那是因為他知道,當時的我沉浸在高興之中,他說什麼我也不會信,反而會站在假孟瑤那邊。
他……他一直都在用生命在保護我!
心口痛得厲害,這次比前幾次更疼,疼得我眼淚一個勁往下掉。
鬼的命就這麼不值錢嗎?他憑什麼讓我欠他這麼大個人情,只是為了以後可以更好的找借口欺負我嗎?
還經常說我是笨蛋,其實他自己才是最大的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