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和姍姍也一直問我為什麼不追展葉。
我一直以自己配不上展葉為由回答她們,其實是不想姍姍看見我對展葉表白而傷心。
也不想因為展葉而破壞我們三閨蜜間的感情。
沒聊多久她們三人便離開了,天已經黑了很久。
很快便入睡,畢竟好不容易才擺脫色鬼,我可再也不想回別墅。
晚上傷口上再次傳來熟悉的觸碰感。
這次可能是因為醫院藥物的關系,精神明顯比上次受傷時要好上許多。
沒有出現像上次那樣,明明感覺到觸碰感,但睜不開雙眼的情況。
眯著眼睛,感覺意識還是有點模糊。
但不管怎樣,我都想看下幫我愈合傷口的是誰。
窗外的月光撒進病房,看見一張熟悉而蒼白的面孔。
緊皺的眉毛下一雙透著孤傲與冰冷的桃花眼,鼻梁高挺,嘴唇微抿。
俊俏的臉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動人。
從這張俊俏的臉龐可以認出,這人是……色鬼。
怎麼會是他?
一股悲傷湧入大腦。
他收回觸碰在傷口上的手指,看了我一眼後轉身准備離開。
我下意識的拉住他的手腕,想問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
口口聲聲說要殺我,可一次又一次的救我,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他愣了一會,扒開我的手,冰冷的嘴唇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之後轉身便消失不見。
第一次覺得色鬼那麼溫柔,連那個吻都顯得溫柔至極。
大清早孟瑤和姍姍就擰了個保溫盒來看我。
裝著滿盒熱氣騰騰的雞湯,一臉擔心的說醫生說我嚴重營養不良,貧血,要好好補補。
於是她們兩就掏錢買了一大罐雞湯我補身子。
她們這樣說,我一點也不感覺到意外。
待在別墅半個多月,每天只一小碗湯圓,一碗才幾個,根本吃不飽。
而且再怎麼餓都得幹活,要是營養良了我還覺得奇怪。
對付幹屍,貓嬰鬼傀時不知流了多少血,肯定得貧血呀。
這些都是那只色鬼幹的好事……
在心裏罵了他幾句,才回過神來,我現在正在跟姍姍和孟瑤聊起了天。
她們疑惑的問我這段時間去哪了,怎麼突然受這麼嚴重的傷,打電話也沒人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