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那幾個,先前都過了那一道橫亙階前的劍痕,原來這美豔絕倫的女子,所言非虛,有敢踏過劍痕者,是殺無赦的。
流寇頭領見底下所有兄弟的驚愕模樣,立即是知道他們都被那看不清的殺招給震懾住了。如果任由形勢繼續這樣惡化下去,所有的弟兄都會因為害怕而逃走,最後整個隊伍都會散掉。
「哪些弟兄為本將軍拿下這女子?」流寇頭領揮舞著手中的鬼頭刀,大聲吼道。
於是很快,流寇頭領的親信站了出來,六七十人手持武器,密密麻麻展開,吆喝著沖了上去。(未 完待續 ~^~)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亂世人命不值錢
一眾流寇仗著人多勢眾,前後沖擊了數次。
面對前仆後繼的流寇,聶小倩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高招,就是手起劍落,手起劍落,然後一劍封喉,一劍封喉。
沒多久,她的腳下就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屍體。
一開始,流寇還不信邪,正面沖擊。被殺了十多人之後,終於想要迂回包抄了,甚至有仗著懂點兒輕功,企圖從空中飛過去。
但無論怎麼迂回包抄,都逃不過那一劍。而那些跳起來來的,剛滑過那道寸寬劍痕,就有如驚弓之鳥,啪的栽倒在了地上。
聶小倩有如大海中屹立不倒的磐石,巋然不動。
打,打不過。
沖,沖不過去。
千人隊分散出來的這數百人,就這樣被擋在了通往穀娘廟的山道上。
流寇頭領看著死在劍痕之後的弟兄八九十之數,他已經竭斯底裏得快要發狂了。
聶小倩在他眼裏已經變成了徹底的蛇蠍美人,雖然不會主動殺上來,就是手持長劍站在那,你不沖,我不動。可一旦殺起人來,就像是斬瓜切菜,鋤草都沒有這麼幹淨利落。
流的血再鮮紅,死的人再多,似乎都不會讓她的劍猶豫那麼一分。
但聶小倩毫不猶豫,流寇們卻膽怯,猶豫了。
站得最前的那幾十流寇,一個個雖然都死死握著武器。但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擠在那裏,拼命往後退卻。
「老大,要不廟裏的糧草咱不要了?」流寇頭領的親信中,死剩的最後一個。顫抖著對流寇頭領說道。
自己底下的弟兄都快死了將近兩成,流寇頭領何嘗不知道,廟裏的糧草再多,他們也不可能搶得了了。
「將軍,不能拼了,再拼下去,弟兄們都要死光了。」那親信哭喪著叫道。他還以為流寇頭領惱羞成怒。聽不進去。
殊不知流寇頭領是騎虎難下,如今聽親信這樣一說,立即咬牙揮刀喊道:「弟兄們,撤!」
幸存下來早已萌生退意的流寇頓時如聞仙音,紛紛轉身就跑,只恨沒多生幾條腿。
這一跑就跑到了山腳下,已經看不見穀娘廟了。一眾流寇才又累又慌的,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將軍,死了這麼多弟兄,回去之後若是大將軍問起,要怎麼交待?」親信苦澀地問道。
「還能怎麼交待,是怎麼死的,死在誰的手裏,死在了什麼地方,照實說。」流寇頭領垂頭喪氣的答道。
「千萬不要,將軍。您要實話實說,恐怕要遭殃。」親信慌忙說道,「您也看見了那女劍客有多凶多狠,多麼的殺人不眨眼。大將軍要是知道弟兄們都是死在那女劍客手上,說不得要問罪你我。即便是僥幸不問,也肯定要給死去的弟兄報仇。」
說這話的時候他小心翼翼看了頭領一眼,見頭領側耳傾聽。這才接著說了下去:「我不是說我們不應該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而是如果要報仇的事,肯定還是落在我們的手上,大將軍至多也就是加派更多的人手。但將軍,試問大軍之中又有誰能抵擋得住那女劍客的快劍?」
流寇頭領想了想,搖頭答道:「沒有,沒人能擋得住看不見的快劍。」
「所以說是要報仇,其實就是去送死。小的看那女劍客的本意不過是不想讓我們到她的地頭去,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再去招惹她,來個井水不犯河水,豈不是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