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聲長長的慘叫。
黑衣女子慢慢走近,戲謔地說道。
「怎麼了,大當家的,居然跪下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然而昔日八面威風,不可一世的狼山之王,此刻,已經痛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是渾身不停地打著哆嗦。
黑衣女子一陣冷笑,雙眸中,精光更盛。
「痛苦吧,絕望吧?那些被你殘害的無辜百姓,死前的心情,也和你現在一模一樣。如何?這滋味,可不好受吧?過去你可曾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人狼的面上一陣抽搐,從喉嚨裏硬擠出來幾個字。
「饒了我吧。」
黑衣女子「哼」了一聲。
「饒了你?你又可曾饒過別人?晚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天誅,」
她緩緩地抬起了右手,食指輕輕一揚。
「無情!」
人狼的雙目忽然一滯,整個人頓時僵硬了。
在他的脖子上,漸漸出現了一道血痕,淡淡的,細細的。
他突然眨了一下眼睛,死死看著面前的這名刺客,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終於看見了。」
然後,血光迸現,人頭落地。
黑衣的女子看了看地上的那顆人頭,緩緩收回了自己的右手,悠然道:「你看見了?哼,倒也還是有幾分眼力呢。」
「只不過,能夠看見煉者兵器的,」
這時,她那一直沉默不語的同伴,突然接口說了下去。
「只有死人而已。」
兩人對視一眼,千言萬語,盡在這一瞬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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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嘯的風,就像月下蒼狼的獨嗥,悠遠,深沉。
堂下,倒在地上的,是昔日不可一世的五大狼王;站在血泊中的,是兩個全身黑衣,纖弱美麗的年輕女子。
突然間,那兩人同時身軀一震,立刻單膝跪地,低頭行禮道:「屬下恭迎總壇執法長老。」
燭火晃動,不知不覺中,堂上,又多了一個身材高大,全身黑袍的蒙面人。
「兩位不必多禮。狼山天誅,大獲成功,我先代風尊大人恭喜兩位了。」
語聲低沉,急促,正是風之影中,以殘酷無情、剛正威嚴著稱的虎系掌門,執法長老。
兩個黑衣女子跪同聲遜謝。
執法長老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忽然向其中一個說道:「方才,你脫困逃生的那一招,可是蛇系的瞬影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