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習把這小鬼放下,在那一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麼。我被他剛才的眼神嚇到,又忍不住心裏的好奇,便從床上爬起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你幹嘛呢?怎麼不理人?」
梁習的身子一抖,而我也感覺手指像觸電般麻了一下。他轉過頭,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嚇人,而是帶著些許迷茫和驚訝。我看了眼桌子上的靈鬼土拍嬰,和之前比沒什麼區別,便問他:「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
梁習啊了一聲,想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為何要回來。我笑著說:「你傻啦?年紀輕輕就記性不好。」
梁習有些懊惱的拍著腦袋:「可能學習壓力太重了,最近經常忘記事。」
第四十七章 呂老板
我說:「別上學把自己上糊塗了,知不知道你剛才好嚇人的,跟你打招呼,理都不理。」
梁習一臉疑惑,說:「你跟我打招呼了嗎?沒注意啊。」
我愣了下,沒注意?他之前明明還看了我一眼!也許,是因為我睡的太靠裏,他沒看清?我沒太把這件事放心上,問他怎麼上課還帶著小鬼。梁習說,怕被人偷了,帶在身上踏實。
我說:「以後就不用怕了,我馬上要去泰國,這小鬼等會就帶走,以後你也不用擔驚受怕。」
梁習看著我,忽然把桌子上的靈鬼土拍嬰抓在手裏,說:「別帶走了,我繼續幫你供奉吧。反正你現在傷沒好,行動不方便,等從泰國回來再給你。」
我大為驚訝,這家夥明明那麼怕小鬼,現在不僅隨身攜帶,還主動要幫我供奉。我很是猶豫,梁習在旁邊勸了半天,再加上有二叔的保證,最終我還是答應讓他代為供奉這只小鬼。
不久,胡小藝也回到宿舍,見我回來,他又驚又喜。我們聊了會,得知我要去泰國,胡小藝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他依然沒從老大張啟超的意外中走出來,我能理解,便不再多說這件事。不過,胡小藝偷偷摸摸跟我說,梁習最近幾天表現有些奇怪。
有時候半夜起來撒尿,會看到他站在桌子前一個人碎碎念,又或者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好像很煩躁的樣子。而且,他經常會莫名其妙的做一些事情,後來又說不記得。我說,他可能壓力太大,平時多開導開導,帶出去玩玩,別總一個人在屋子裏看書,沒病也悶出病來了。
因為不知道二叔什麼時候回來,所以胡小藝和梁習又帶著我去食堂吃飯。半路上,偶遇秦學姐。她看到我,便過來打了聲招呼。在心平氣和的情況下,與秦學姐這樣的清純美女聊天,還是挺不錯的一件事。我問她,拿走的那條佛牌有沒有起到效果。
說起這個,秦學姐半喜半憂。她妹妹把男朋友的名字和生日用和合油塞進符管裏,沒幾天,兩人就複合了。一開始的時候,可能出於歉疚,男朋友百依百順。但慢慢的,兩人經常因為一些瑣事爭吵,男朋友的脾氣,也愈發的暴躁。這不,三天前,倆人還因為小事動了手。
看到妹妹臉上的淤青,秦學姐很是生氣,認為這樣的男人有什麼好挽回的。但她妹妹不這樣想,好不容易複合了,怎麼舍得散呢。再說了,爭吵是觀點的矛盾,並不能代表其它。反正無論怎麼說,都不同意分手。
在遇到我之前,秦學姐剛和她妹妹通過電話,得知兩人今天又打了起來。而且,打的比上次還厲害,她妹妹的額頭鋒了七八針,正在醫院躺著呢。
秦學姐很是不高興的問我:「你不是說那佛牌能挽回嗎,怎麼他們倆還三天兩頭的吵架。」
我說:「挽回是挽回,和吵架有什麼關系。吵架說明不合適在一起,你應該好好勸你妹妹,而不是在佛牌上找原因。」
秦學姐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說:「要是能講通,我早就講了。也不知道她著了什麼迷,那男人優點沒有,缺點一大堆,就是帥點而已,有什麼啊,帥又不能當飯吃。」
胡小藝在一旁笑嘻嘻的說:「學姐,男人的帥,也可以當飯吃的,沒聽說過富婆包養嗎。」
「包你個頭!」秦學姐瞪他一眼,又問我,有沒有既能挽回,又能讓兩人不吵架的。
我說當然有,不過這次可不能再讓我貼錢了。秦學姐哼了聲,說:「小氣鬼,活該沒有女朋友!」
我沒好氣的說:「別講的好像大氣點你就做我女朋友一樣。」
秦學姐臉色微紅,跺了跺腳,讓我再幫忙找條更好的佛牌,省的天天聽她妹妹嘮叨那些破事心煩。我說這幾天要回泰國,等到那再看吧。如果有的話,就給她寄到學校。當然了,順便把她的電話號碼記下來是很正常的。
隨後,秦學姐回宿舍,我們則去食堂滿足肚子的需求。讓我意外的是,兩周沒來,學校裏認識我的人反而更多了。很多人都是從秦學姐那聽說,我賣她妹妹一條佛牌,非常靈驗。基於系花效應,不少人都來打聽關於佛牌的事情。
雖然鄭學長一家人,讓我對佛牌感到畏懼,但這並不能打消我對賺錢的渴望。畢竟學校裏的人,敢買陰牌和小鬼還是少數,大多數人只是想買條正牌尋求心理安慰。
因為人太多,而且有不少只是單純湊個熱鬧,我不得不告訴他們,想買佛牌,必須先交一部分訂金。等到了泰國,再一起寄到學校,由胡小藝按之前的要求收尾款。
一聽說得先交錢,很多人當場就扭頭走了。對這樣的人,我是不屑一顧的。一頓飯吃下來,最終有八個人交了訂金。看起來挺多,實際上利潤並不大,粗略算了算,大概也就一千多點。胡小藝看的眼熱,他周末的時候教小學生彈琴,滿打滿算一個月也就幾百塊。可我這一頓飯的時間,就賺他兩個月工資。
我笑了笑,表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他真願意幹這行,我也可以幫他拿貨。胡小藝有些猶豫,他家庭情況還不錯,並不怎麼缺錢。只不過,這家夥滿腦子文藝範,不太樂意啃老,否則也用不著辛辛苦苦跑去教人彈琴了。
在學校呆了一下午,到晚上的時候,二叔才回來。從樂呵呵的表情來看,那筆交易應該是談成了。我好奇的問他,這次賺了多少,二叔伸出五根手指頭讓我猜。我猶豫了下,說出一個「千」字,見他搖頭,便沒再敢往下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