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忽然想到爭執的時候拉過那經理的衣服,在他脖子上看到一塊佛牌。雖然沒看清具體是什麼,但應該不是太好的東西。想了會,我冷笑出聲,說:「這事不能這樣算了,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真以為外地人好欺負?」
梁習怕我打架。又是一陣勸,胡小藝則問,有什麼好辦法?
我沒和他們說,而是在心裏一陣念叨。體內的鬼仔碎片,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動用的。因為阿贊昆沙幾次叮囑,這玩意能不用就別用,以免力量壯大無法控制。但此時此刻,我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沖動。
走進大堂,那經理還坐在前台椅子上和人說話,見我進來,他臉一沉,招了兩個保安過來。等我走到跟前,他才說:「你回來幹什麼?我們這不歡迎你們!」
我說:「就是想問問,您叫什麼?」
「怎麼,想投訴啊還是想告我啊?」那經理毫不在乎的說:「姓高名東林,想幹什麼你就直說!」
我看了看他衣服中若隱若現的鏈子,問:「你掛的是佛牌?」
高東林愣了下,沒想到我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他沒說話,我也懶得和他多講,說:「人在做天在看,你戴著佛牌,還做這樣無恥的事情,小心遭報應。」
高東林臉更沉了,拍著桌子說:「小兔崽子。活膩歪了是吧?蹬鼻子上臉!」
在他說話的時間裏,我正不斷與體內的鬼仔碎片溝通,請求他幫忙報複這個王八蛋經理。也不知鬼仔碎片究竟聽沒聽見我的請求,只感覺胸口微微一麻,好似心髒抽搐了一樣。這時候,高東林脖子上的佛牌,出現了一股陰氣。通過冥冥中的某種感應,我知道那就是鬼仔。
既然已經附在仇人身上,我自然沒繼續呆下去的興趣,立刻轉身離開。高東林洋洋得意,在後面囂張的叫罵了幾句。我暗自冷笑,心想你就狂吧,總有倒黴的時候!
第一百三十三章 暈倒
出了門,胡小藝和梁習都圍過來,問我幹嘛去了,好像在和他吵架?
我沒有明說,讓他們先跟我走。等離酒店有一段距離,才說打算用自己供奉的小鬼讓那經理倒黴。胡小藝和梁習聽了都大吃一驚,說:「這樣不好吧,會不會出什麼事?」
他們倆都見識過利用小鬼達成目的,然後遭到反噬的事情,對這種非常理可言的力量。很有些膽怯。我冷聲說:「有什麼好怕的,就算有反噬也是針對我,和你們沒關系!」
胡小藝猶猶豫豫的說:「老二,我覺得吧……梁習其實說的有道理,不就是電腦嗎,以後還會有的。不過用小鬼報複人,總覺得不太好啊……」
「屁話!」我瞪了他一眼,說:「梁習是害怕才說這樣的話,你怎麼也跟著附和起來了!行了,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不要再提。走,找個地方吃飯去!」
一頓飯,吃的梁習和胡小藝戰戰兢兢,他們看出我很生氣,所以不敢再勸說。只是出於謹慎考慮。胡小藝建議我給二叔打個電話問問意見。我說有什麼好問的,當初靈鬼土拍嬰他們也讓我養了,小鬼沒除幹淨也不管了,還問個屁!要真有危險,他們還不早就幫我弄妥妥的?
之後,我們又找了一家更正規的連鎖酒店住下。雖然房錢貴了些,但好歹住的安心。而閑著沒事的時候,我就跑去那酒店看經理高東林的情況。不過當天晚上去的時候,就沒見著人,等到快淩晨的時候。我失去耐心,便進去問高東林去哪了?
前台服務員已經換了個人,不認識我,便解釋說,經理下午上廁所的時候摔了一跤,腦袋磕洗臉台上,好像鼻骨斷了,所以去醫院了。
我心中大感暢快,同時又對鬼仔的力量有了更深的認識。中午許願,下午就應驗了,這力量也太強了點!難怪鄭學長和他爹帶著鬼仔去澳門,可以連贏幾千萬!想了想,我又打聽了高東林所在的醫院。本想要個電話號碼或者家庭住址,但服務生見我面生,不願意給,只能作罷。
回到酒店,胡小藝和梁習還沒睡。他們一直擔心我出去惹事,見回來了,趕緊上前查看是否有打架鬥毆的痕跡。我沒好氣的說:「別看了,又不是瘋子。誰沒事就找人打架啊。」
梁習訕訕一笑,說:「這不是怕嗎……」
胡小藝問:「你這半天都幹嘛去了?」
我把高東林倒黴摔跤的事情一說,倆人都呆了。他們也沒想到,鬼仔竟然那麼快就成願了。胡小藝心比較細,提醒我別忘記還願。我說沒什麼好忘的,那鬼胎就在我身體裏,無論供奉還是還願都是靠血,它自個兒就拿了。全自動,方便的很!
說起來,還有點得意的味道,胡小藝和梁習互視一眼,見我正興奮著,就沒多說什麼。當然了,他們倆也說不過我,畢竟在佛牌領域,我自認比這兩位還是強上許多的。
之後兩天裏,我每天都去酒店打聽高東林的情況,他從上次摔跤後,就沒來上過班。據酒店的人說,這家夥倒黴極了,不是走路摔跤,就是吃東西噎著,抱個孩子都能把已經斷過的鼻骨又給碰歪了。反正要怎麼倒黴,就怎麼倒黴。
而他所去的那家醫院,幾乎都熟悉這位「常客」了。僅僅兩天,就來醫院七八次,要我說,還不如直接住院得了。
不過他那又不是什麼大病,多半是外傷,不輕不重的。住院吧,浪費錢,不住吧,總往醫院跑也不是個事。所以身體上受傷,這心裏也鬱悶的狠。甚至連酒店打電話慰問的人,都被他狠狠罵了一頓。
我高興的哈哈大笑,心想讓你坑我們,活該!非得讓你嘗嘗厲害不可!
第三天的晚上,睡覺時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夢中,黑色的雪花飛快的旋轉著,好似永遠停不下來。而那雪花中,又隱隱帶著一絲絲紅光,看起來很是詭異。我被這夢折騰的一整夜都沒怎麼睡好,醒來的時候,頭都暈暈乎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