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藝問那孩子:「這個多少錢?」
孩子伸出五根手指,說:「五千。」
胡小藝有點猶豫,他覺得這手鐲挺好的,比店裏擺著的幾萬塊看著都舒服。不過我心裏很是警覺,如果手鐲真那麼好,怎麼會讓一個孩子來賣?而且,才賣五千塊。該不會是假貨吧?那孩子說:「你們可以找人來鑒定,絕對是好東西。」
想了想,我給二叔打了個電話。問他怎麼辨認玉石的好壞。二叔說,那得專人才能看的出來,現在假貨特別多,B貨做好點,也和A貨沒什麼區別。好在二叔認識一位附近的玉石店老板。請他專門跑了一趟。那老板拿著手鐲看一會,然後在耳邊小聲說:「好貨,老玉,少說也值七八萬以上。」
我嚇了一跳,這麼貴?再一問來曆,那孩子才告訴我們,這其實是他從家裏偷偷拿出來的,父母不知道。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真話假話,但想來他要麼從自己家裏偷來的,要麼就是從別人家裏偷的。我是不太想買這種來曆不明的東西,雖然價值很高。但胡小藝太喜歡了,如果能花五千買到那麼好的玉,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至於丟東西的人著不著急,為了討秦蓁蓁歡心,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什麼良心不良心的,哪有愛情重要?
這麼一說,我也沒什麼好勸的,被愛情沖昏頭腦的人,向來是無理智可言的。於是,胡小藝掏了五千塊。買走價值七八萬的玉手鐲。
聽說,秦蓁蓁拿到這禮物很高興,倆人甚至一整夜都沒回來。第二天早上,我接到胡小藝的電話,他都快急哭了,在手機裏叫喊著:「玉手鐲不見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同樣的巧合
「丟了?」我大吃一驚,連忙問怎麼會弄丟呢?
胡小藝很是沮喪的說,他昨天把手鐲送給秦蓁蓁後,小姑娘一感動,便以身相許了。倆人在小賓館呆了一整夜,第二天醒來,秦蓁蓁下意識摸了摸手腕,卻沒摸到手鐲。起來一看,手上空空如也。
這可把胡小藝嚇的夠嗆,那位玉石店老板說的很清楚。這手鐲起碼價值好幾萬,能花五千塊錢買,簡直就像中彩票一樣。要真丟了,還不把人糟心死。倆人從床上爬起來,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也沒找著。
我也氣的不行,說:「剛在小賓館身上吃過虧,你怎麼還不長記性,就不能帶人去大酒店嗎?找賓館的人問過沒有?」
「這不是剛花五千塊,想省點錢……」胡小藝小聲辯解說:「賓館的人說他們沒人進來過,而且這裏沒有監控……」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想了想,讓他在那等著。隨後,便打車去了趟賓館。到房間裏,秦蓁蓁看到我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臉紅撲撲的。換做往常,我肯定要調笑他們一番,但現在沒那心情。
更重要的是,原本我想去看看房間裏有沒有被他們忽略的線索或蹤跡,可一進房間,便感覺到了陰氣的存在。這陰氣來自秦蓁蓁,很弱,不像附靈,更像靈離開後留下的氣息。
我皺起眉頭,走到秦蓁蓁身邊。上下打量。她被我看的很是羞澀,忍不住要往胡小藝身後躲。胡小藝瞪起眼睛,說:「你看啥啊!」
我翻了個白眼,說:「還怕我占便宜怎麼的?她身上有問題,可能和手鐲有關。」
「有什麼問題?」小情侶嚇了一跳。
我把陰氣的事說了說,問秦蓁蓁最近是否接觸過什麼不幹淨的事物。秦蓁蓁說:「沒有啊,除了自己的吉他和鋼琴,就沒碰過別的東西。憶哥,該不會我家的樂器,又有鬼了吧!」
她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我搖頭說不清楚,也許是,也許不是。但只有親自去看,才能知道。秦蓁蓁嚇的渾身發抖,她上次被架子鼓裏的倆惡靈弄的肚皮上一塊大傷疤,還為此哭了好久。好在胡小藝不嫌棄,連哄帶勸,趁虛而入,把這姑娘追到手了。
聽我說樂器可能有鬼,胡小藝連忙說:「那還等什麼。咱們快回家看看,別讓那惡靈整到叔叔阿姨頭上了。」
我有些猶豫,因為他說的並非沒可能。於是,我們趁著周末,回了趟秦蓁蓁的家。她爸媽還記得我,知道上次女兒能好,全靠我請來高人,所以態度異常客氣。只是見到我時,臉色很不自然。我能理解他們的心情,一個「驅鬼」的沒事往家跑,能有什麼好事?
我看出這一點,就沒敢說實話,只說來這玩的。秦蓁蓁和胡小藝也很配合,沒把真相說出來。在她家逛了一圈,發現很幹淨。別說惡靈了,連鬼影子都沒有。
秦蓁蓁這才鬆了口氣,不過想想那剛帶一天就丟了的手鐲,又傷心起來。看的出,她確實很喜歡那手鐲。胡小藝剛和人家恩愛過,哪受得了這種情緒,立刻拍胸脯說,再給她買個一模一樣的。
我當即瞪起眼睛,那麼便宜的極品好貨,是大白菜嗎?真以為隨便走哪都能碰上啊!
秦蓁蓁也明白這個道理,說還是算了吧,看來自己跟好東西無緣。
胡小藝急了眼,回到學校後,就拉著我往金店跑。我也是被氣樂了,這家夥的腦子跟進水了似的,看著讓人好氣又好笑。胡小藝知道想碰上那樣的好事不容易,就說隨緣吧,實在沒有,那就買個差不多的,反正必須補償女朋友受傷的心靈。
我說七八萬的東西,一夜就給丟了,你這房間開的真貴,該有十星級標准了吧?
胡小藝撓著頭訕笑,沒有搭話。我們在金店逛了一圈,看到的還是上次那些東西,性價比很低。在我看來,都不值得掏錢,胡小藝看看這看看那,一臉失望。
我暗自搖頭,正想著要不要拜托二叔從緬甸的玉石商人那,弄塊差不多的料子來時,卻被一名男子拉住。轉頭看一眼,很陌生,便問:「你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