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緊張的要死的氣氛,孫萌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對呀,我還記得你那天嚷嚷著阿姨沒死,說早上還看到她,然後被趕了出來。也就是那個時候我覺得你是可以相信的,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是受害者。」
我臉一下子紅了,那天尷尬的很。
於是轉移話題道:「你昨天真沒來我家?」
孫萌嚴肅點頭道:「真沒去,我連你家住哪都不知道,怎麼去啊,況且那電梯我也不敢坐……」
她這麼一說,我完全確定了昨天來我家的那個女人不是『孫萌』,那麼那個女人是誰?或者說,她是人是鬼……
我背心發涼,頭發都快豎起來了,幸好昨天機靈,沒跟著那『東西』下樓,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孫萌還不知道這事,我詳細給她說了一下。
孫萌啊地尖叫了一聲,聲音非常誘惑,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
我很尷尬,這小蹄子的叫聲也太那啥了,搞得跟我在欺負她一樣。我輕咳兩聲低下頭,問她是不是還有個孿生姐妹。
孫萌就斬釘截鐵地道:「肯定不是我,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小區外面的大排檔站著,大排檔老板可以作證!」
「不可能啊,明明是你那張臉……」我說到一半,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看到孫萌左胸上有顆痣,於是激動起來,聲音不由自主提高了一度:「你左胸上是不是有顆痣!……啊……」
結果我話還沒說完,嘴裏就被塞了一根吸管。吸管上還帶有一股甘甜味兒,那明顯不是豆汁兒的味道……我下意識舔了舔。
一抬頭,看到孫萌臉紅撲撲的正把她自己那杯豆汁和吸管賽我嘴裏,她小聲說:「你……你安靜點……人家都看著呢。」
我也老臉一紅,哦了一聲。
「你……你怎麼知道我胸……左邊有顆痣的。」孫萌臉通紅。
我說我昨天晚上看到的。
孫萌一聽,臉一下子就白了,說不可能,她昨天的的確確沒有上樓。然後拉著我們去了小區旁邊的大排檔,讓我們找大排檔老板確認。
後來詢問了一下,的確是有這麼回事。
孫萌一身材火辣、樣貌清秀的美女,大晚上站在大排檔門口,老板不可能沒注意到。
我懵了,難道真有兩個孫萌?不然怎麼解釋孫萌等在大排檔的時候,我家又出現了一個『孫萌』?
我此刻已經認定了昨天那個孫萌是假的,不敢想象如果我昨天跟那個假的『孫萌』去了15樓,去了她所謂的『家』,會發生什麼事?
我冷汗直冒,手腳冰涼,呼吸都忍不住短了一些。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包子忽然劈頭蓋臉拋出幾個問題:「我帶老常去醫院看病那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棟樓?而且又恰好是十五樓?那個假的『孫萌』為什麼也要帶老常去十五樓?這個十五樓裏有什麼?」
包子一針見血點出關鍵。
我剛才被真假『孫萌』的問題弄迷糊了,包子這麼一說,我也醒悟過來。
孫萌剛才說了那麼多,看似將所有事情坦白了,然而話題早被岔開了。
真假『孫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什麼她們都在十五樓出現過!
如果不是包子,今天說不定就被糊弄過去了。
孫萌瞪大眼睛,似乎沒料到我們倆能這麼聰明。
她咬緊嘴唇,雙手環抱在胸前,胸前兩只白兔子被她擠得堆了起來。
我眼睛都看直了,非常努力才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臉上。
孫萌猶豫了半分鐘,開口道:「是周萍萍的小姨,張芝文阿姨約我來的,說有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