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租屋,剛敲門,裏頭就傳來了很急促的聲音:「誰啊?!是常樂嗎?常樂?」
我應了一聲門就被打開了,一個人影就嗖地鑽進了我的懷裏:「你哪裏去了!把我嚇死了!」
我幹笑兩聲,問她一個人在家有沒有發生什麼別的事情。
孫萌搖頭說沒有,又問我剛才怎麼忽然跑了。
我說沒什麼,孫萌忽然臉紅紅的說:「我還以為你先前要夜襲我呢……」
我愣了一下,旁敲側擊問了兩句。
孫萌這姑娘也是沒心機,我隨便一問,她就傻乎乎的什麼都說了,不過她還完全沒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把線索串了一下,想通一切之後,腦門子上冒出了一串汗。原來那鬼進來之後,先是站在房門口,孫萌以為是我要『夜襲』她,就閉著眼睛裝睡覺。然後我被驚醒,那鬼馬上就躲到了櫃子裏變成了孫萌的樣子把我騙出去了。
我暗自捏了把汗,先哄孫萌回去睡了,然後沒敢合眼,一個人坐在陽台抽煙直到第二天清晨。
包子一大早打來電話問我晚上在哪睡的。
我說在孫萌這裏。
包子就在電話那頭傻笑:「你小子行啊,本胖追媳婦追了三年多,你這才三天就搞定了,沒想到處男不開炮,一炮鳴千裏啊。」
我說去你的,然後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包子一聽,明顯在電話那頭急了:「你怎麼不早說啊!這麼大事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頗為感動:「你得了吧,先把老丈人伺候好再說。」
又扯了兩句淡,包子直入主題告訴我趙勝男聯系到的那個老師傅已經准備妥當了,就等傍晚到我們小區來。
然後他又擔心我出事,大早上開車過來接我去上班。
經過昨天一事,我不放心孫萌一個人,所以把她也帶公司去了。
包子路上還一直沖我擠眉弄眼地笑,偷偷塞了個避孕套我。
我一頭黑線。
到了我公司,包子還趕著上班就撤了。
我帶著孫萌就進去了,但後來證明了,帶著這個小蹄子來上班就是個錯誤……
我剛進門,前台妹子就叫了起來:「啊呀,常樂處對象了!」
緊接著是秘書妹子興奮的嚎叫,再緊接著是保潔大媽的議論聲……不到三分鐘,公司就傳遍了『我帶了個炮友來上班』的消息……
這群人!日了狗啊!
孫萌倒不怎麼在意,左看看右看看顯得十分好奇,還一臉天真問我炮友是什麼。
我無語了,她常年埋頭苦讀,長大後又出國留學去了,有些詞兒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滿頭大汗含糊了過去,然後帶著孫萌去了休息室。
剛到休息室,那個和我關系比較好的女同事,也就是之前給我算命那個女的迎面走了過來。
「常樂,這誰啊?」張婷宇抱著膀子問道,語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我一下子懵了,這氣氛不對啊。
「這……這我朋友,剛出國回來,我帶她出來轉轉。」我滿頭大汗,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要是說錯一句話,會比昨天晚上遇見鬼死得還要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