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宇又囑咐道:「你帶著平安符那髒東西不敢找你的,然後你老老實實等姐姐回來,什麼事都不要做,知道沒?」
我連忙應是,掛了電話,包子問我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我忽然想到了孫萌,不知道這幾天那丫頭有沒有出事。
包子告訴我,孫萌跟著張婷宇住了幾天之後,被張婷宇旁敲側擊打聽到了她父母的電話號碼,現在孫萌已經被她爹媽抓回去了。
我聽完一頭冷汗,張婷宇這姐們也太腹黑了,給孫萌打了個電話,發現手機打不通,想來手機應該是被他父母收走了。
不過這樣也正好,至少不用再分心去關注她了。
之後,包子說是接風洗塵,帶我去河濱商業街吃了頓飯。
上次我就帶孫萌來過這兒,這次再來更吃驚了。本來熱熱鬧鬧的商業街,短短半個月就變得冷冷清清,街上根本看不到幾個行人。
一打聽才知道,最近商業街殺人案激增,一開始還只是外國人遇襲,後來漸漸地,連國人也莫名身亡。導致根本沒人敢來這裏了。
這些死去的人,無一例外都是赤身裸體被掐死在床上的。
一聽就知道是周萍萍這惡鬼的手筆,只是沒想到她越來越凶。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我們都無心吃飯,草草扒拉兩口回去了。不過我沒敢讓包子來我們小區,以現在周萍萍的樣子,萬一牽連到他就不好辦了。
包子倒也不客氣,丟下一句有事給他打電話就走了。
說實話,自從張芝文在我家門口上吊之後,我還真有點不敢回來。站在門口踟躕良久才掏鑰匙開門,一摸門把手,一股透心的冰冷勁兒直往手心鑽。
太他媽邪乎了!
連忙摸出平安符,門把手上那股陰涼的感覺才漸漸淡去。
好在的是,我們家除了防盜門總是透著一股子陰冷氣息,平時倒沒有碰到過什麼奇怪的事兒。
就這麼相安無事過了三天,就在我以為能平安無事等到張婷宇回來的時候,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那天我洗漱完畢正准備出門,忽然有拍門聲傳來。
拍門聲非常大,顯然敲門那人用了很大力氣,目測是個男人。
我湊到貓眼處一看,果然,一個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拍打著房門,他身邊還跟著個帶金鏈子的大光頭,那大光頭穿著黑色背心,滿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常樂?你他媽快跟老子出來!操你媽的!」油頭男人邊拍門邊罵。
來者不善啊,我愣了一下,思前想後,我最近招誰惹誰了?於是開了房門,准備詢問清楚,興許是找錯人了呢?
結果一打開房門,還沒等我發問,油頭男人喲呵了一聲:「草,這傻逼還真敢開門啊,給我抓住他!」
那大光頭面色不善上來,架住我往屋裏拖。
我懵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被大光頭架到了屋內沙發上。他在我旁邊坐下,生怕我逃跑。
說實話,我這人脾氣雖好,但這會兒心裏也不爽了。
油頭男人幹笑兩聲:「呵呵呵,你就是常樂吧?」
我皺著眉頭問:「對,我就是常樂,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油頭男人冷笑道:「你他媽還好意思問?你上了我老婆不負責任,送了我這麼大一頂綠帽子,還害我老婆自殺,這筆賬怎麼算?」
說著他走到我身邊,罵道:「你他媽快來說說!這筆賬怎麼算?!」
我一聽就明白了,原來他是張芝文的老公。張芝文赤身裸體吊死在我家防盜門上,再加上之前她的種種行為,油頭男會誤會我跟他老婆偷情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