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就走過來,坐在陳銘身邊,開始說:「是這樣的,教授昨天讓我查滾石台柱瑾瑜的信息,今天下午公安那邊的朋友給我查到了,說是她全名叫周瑾瑜,現身份證登記的住處在郊區豆各莊的四合院裏,並且她好像還有個老母親得病了。正在照顧,所以,這幾天都沒有去上班。教授的意思,是我們最好去一趟那裏探探情況,但是不能打草驚蛇。」
「探探情況?那教授打算怎麼探呢?」我聽明白了,就問陳銘。
陳銘端起桌上一杯白開水,淺淺的喝了一口後。淡淡道:「我打算讓你扮成租房的女房客,然後進去打探消息,最主要的是看看周瑾瑜的老母親,對司徒星辰這個名字熟不熟悉。」
他這話一出,我眼前頓時一亮,「教授的意思,是讓我看看周瑾瑜的母親。是不是司徒星辰之前為之煎藥的人對吧?」
陳銘滿意的點點頭。
我毫不猶豫的說:「好,我馬上去!」
「別著急,先准備好通訊、防身用品。今晚我怕你再遇險!」陳銘擔憂的看向我。
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臉頰一燙,「好的。」
之後,小劉就替我准備好了藍牙耳機,以及一件長羽絨服,這件羽絨服可不一般,聽小劉介紹,說是內膽有防彈防刺的功能,材料是美國監獄獄警防暴服的材料。而且,裏面的兩個內置口袋中,放著小型電棒,置人暈眩的噴霧。
我穿上後,伸手從內膽左右口袋裏拿出這兩樣東西,發現真的很小巧,而且還藏在臃腫的羽絨服裏,根本看不出裏面裝著東西來。
「真不錯!」我贊賞道。
小劉笑著看了陳銘一眼,然後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這是教授前幾天特意給你從美國FBI那邊托人訂的。」
FBI?我好像在外國電影上經常看到,說是什麼美國聯邦調查局……
這陳銘到底有多大本事啊?居然可以從那邊訂這樣的衣服!
我朝陳銘崇拜的看過去,陳銘感覺到我的目光。放下手中的水杯,詫異的望著我,「還有什麼疑惑嗎?」
「沒有。」我忙別過頭,不去看他了。
我發現,最近一和他對視,就容易泛花癡,所以,我不敢和他過多的對視。
陳銘卻囑咐我,「雅玉,今天我和小劉會在外面的車裏等你,你盡量最快的速度探查完畢出來,免得節外生枝。」
「教授,這樣的小事,我和小劉去就可以了。」我擔心他的身體。
小劉也說是。
可陳銘卻放下水杯,拿起搭在沙發上的長風衣穿上,朝我們不容置辯的道:「走吧。」
見他這樣,我和小劉都只能無奈的互看一眼,都表示沒辦法。
拗不過陳銘,我們還是照原計劃,三個人開車去了郊區豆各莊那邊,車最後停在在進入豆各莊外面的巷子旁邊。陳銘就給了我一個號碼,說是周瑾瑜房東的電話,讓我現在聯系她,說要進去看房子。
我打了電話,那個房東好像之前收到了陳銘發給她的信息,得知我這會有可能過來看房子,所以。接電話時,和我很熟絡,「呦,你這就過來了?」
「是啊,大姐,我正要往你家走。」我這會打開車門,走下了車。然後轉身看了車後座那邊,只見陳銘目露擔憂的望著我,居然向我打了個小心的手勢。
因為我奶奶是啞巴,所以,我對這樣的手勢不陌生,看到這樣的手勢,我感覺好親切。好溫暖。這會朝陳銘調皮的做了個OK的手勢,就往豆各莊巷子深處走去。
手機裏,那個房東說她一會站在院門口接我,我說好,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我腳步不停,大概走了二三十米的距離,左邊一條小破巷子裏傳來招呼聲,「姑娘,在這!」
我聞聲往她那一看,就看到了一張含笑的胖臉,可她即使笑的再燦爛,那三角眼,鷹鉤鼻都暴露出她是個心狠手辣的性子!這個房東的面相,很不善!
而且。我總感覺她不該是住這地方的面相。
但為了查案,我不得不忍下心中的不安,朝她走了過去,一過去,她就熱情的拉著我的胳膊往四合院裏走,對我喋喋不休的說著,「姑娘啊。事先可是和你說好了的,現在空的這個屋子,我們只想找個女的住,你可別帶亂七八糟的男人啊?」
我忙點頭說好,然後又說要看房子。房東就帶著我去了那間空屋,而我一直打量這四合院,覺得很不對勁,照理說,只剩下一間屋子的話,這個點,其他屋子裏的人,不該把燈都點上了嗎?而且,我看到外面確實有個小煤爐子在煎藥,但是。藥明顯的燒焦了,發出糊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