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幫我拿杯水,需要這麼久嗎?」就在這時,樓梯口那邊,傳來陳銘好聽的磁音。
我和這女人聞言,都朝出聲處看去。
只見陳銘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手術服,現在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休閑服。墨黑的碎發,在他下樓時,微微拂動,看起來優雅清爽。
「Kevin,她是誰啊?」這個女人見他下樓,她伸手指著我,聲音顫抖的詢問陳銘。
陳銘掃了我一眼,淡淡道:「惠子,你這質問的口氣,很容易讓我以為你是吃我助手的醋了。」
「助手?」這個叫惠子的女人,轉過頭再次打量了我一遍。
我緊緊捏著衣領,腦子轉的飛快。
陳銘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說我是助理,或許他未婚妻才會不亂想,不然,他說我是他好心救回來的陌生人,她未婚妻肯定不信!
了解他的用意之後,我忙道:「陳教授,您怎麼自己下來了,我正要拿水上去給您呢!」
陳銘聞言,看我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惠子則盯著我思考了一會,最終指著我身上的浴袍道:「你怎麼會穿上Kevin的浴袍?」
我沒回答,因為我知道陳銘會解釋的。
果然,陳銘走到惠子跟前後,淡淡解釋道:「她昨晚陪我調查現場的時候,被凶手偷襲,注射了丁卡因鹽酸鹽,情急之下,我讓小劉送她去了樓上浴室用冰水刺激她醒過來。所以,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種情況了。」
惠子這才釋然,微微舒了口氣,隨後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親愛的,剛才我誤會了。」
「我猜到了。不過你知道的,我有心髒病,和你都無法做那種事情,又怎麼會和別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所以,以後不要再胡亂吃飛醋。」陳銘朝她用一點教育的口吻說道。
我一聽這話,心裏一驚,不是吧,陳銘也和張大夫一樣,不能那啥嗎?
這事要是被韓朵朵她們知道,估計她們得捶胸頓足,罵這是暴殄天物好幾天。
惠子聞言,掃了我一眼,「哎呀,你怎麼什麼都說啊。」
「她是我的助理,對我很了解。我沒什麼好隱瞞的。」他淡淡道。
我才明白他為什麼當著我的面,說出這句話來了。原來是讓惠子相信他的話,認為我真的是他的助理啊!
只是,惠子是他的未婚妻,難道她不知道他的助手有那些人嗎?
「你先回家吧,這裏沒你什麼事了。」陳銘見差不多了,就朝我說道。
我這時卻並沒走,而是仰起頭,看向他,「教授,可昨天那個貨車車牌號是多少?我一會順便去查查。」
020,接我的男人是他!
陳銘見狀,濃眉擰了擰,盯了我幾秒鐘,我朝他無害的笑了笑。
他見我笑,卻冷冷白了我一眼,不屑道:「京G60XXXX,其實你不用查,因為,司機也被人注射了丁卡因鹽酸鹽,猝死在行駛過程中,車撞翻護欄後才停下來的。他是單身漢,身邊沒有親人,無跡可尋。」
我聞言,心裏一涼,這條訊息算是斷了。
「我知道了。」
我失落的答了一句,就拿起沙發上陳銘之前給我准備的衣服,去二樓的浴室換了。
我下樓的時候,還聽到惠子在那不滿的聲音,「為什麼她都可以上二樓,我就不可以?」
「如果你看到死屍或碎屍不害怕的話,你可以隨時去二樓。」陳銘道。
原來,陳銘除了性格淡漠外,還有收藏殘肢的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