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說,不過,教授這次破案後,心情卻不怎麼好。」
「為什麼?破案了他心情怎麼不好?」
「我也不知道,還奇奇怪怪的說了一句,什麼對女人的屍體了解,可對活生生的女人來說,他就是個白癡……呀,這些話我不該對你說的,就這樣,回聊!」他話說了一半,就趕緊掛了電話。
很顯然,小劉又被我套話套的說漏嘴了。真不知道陳銘怎麼會選小劉當助理的。
不過,我是真的羨慕小劉……
小劉掛斷電話之後,我的手機一顫,陳銘又發來一條短信。
我有點吃驚,他居然連發兩條短信給我。我忙點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你並不是目擊者!而是個推理者!但不管你是目擊者還是推理者,我都要和你再見一次面,明晚八點,老地方見!
我卻發了條短信回複他:抓到凶手了,就沒必要再見了。
本以為他不會回複了,哪知,他迅速的又回了一條:成功打敗我的自信心,你就想不了了之?女人,你想的太簡單了!明晚八點你若是不來,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從醫大揪出來。
025,你是被我救的女生!
看完我一驚,他怎麼知道我在醫大?
對了,我約他見面的地方是醫大玫瑰園!如果不是熟悉這裏,怎麼會約他在這見面?
失誤失誤!
我懊惱的咬牙切齒,真是百密一疏!
不過……
我重新看著短信一遍,好喜歡他這種文縐縐卻霸氣的語句哦……
若是八點不來,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我,很喜歡他用若是這個詞,感覺很古風……
呃,我這是怎麼了?有病啊!居然有點泛花癡!
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這時我下鋪的韓朵朵敲了敲床,輕聲問我:「這麼晚了,和誰打電話發短信呢?呵呵,不會是你有主了吧?」
她估計被我吵醒了。但,她聲音不是那種剛醒的惺忪感。
「朵朵,你想歪了。是害我的凶手抓住了。」我低聲回答了她一句,但聲音裏難掩興奮。
韓朵朵聞言,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開心,反倒是低音嘀咕一句,「怎麼可能呢……」
「你也覺得不可能這麼快是吧?我也沒想到呢!」我抬眸看著天花板,嘴角微揚,眼前漸漸浮上陳銘的面龐來。他確實出乎我的意料。
韓朵朵好半天才高興的說:「這樣也好,害你的凶手被捉,再也沒有人會被害了,哈哈哈,周末,我們出去接著嗨!」
「我不會去了。」就算沒有絲巾男,我也不打算去酒吧那樣的場所了。那裏我並不喜歡。
「你不會是害怕了吧?沒事,這次我們不喝酒,我們去唱K!」韓朵朵卻顯得很有興趣。
我還是拒絕了。
她有些不高興,說了我一句,「真土」就再沒理我。
對於這真土兩個字,朋友之間,不該是這樣的,至少韓雪就不會這麼說我。
想到韓雪,她好像還不知道我的新手機號,我打算等第二天把手機號發給她。
結果,第二天就把這件事情忘了。上完上午的藥理課程,居然臨時被告知下午要上一節40分鐘的解剖課!
第一次上解剖課,大家都有些緊張,吃午飯的時候,幾個女同學湊一起,各種想點子說請假什麼的。可我淡淡的來了一句:「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