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石桌幾米遠正對著那無人居住的一樓,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冷,我從來沒有看見有人在那兒歇息過。
看那石桌上厚厚的的枯葉也知道已經很久沒有人光顧過它們了。
樓下的落葉似乎從來沒有人打掃過,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息,腳踩上去軟軟的感覺不到地面的存在,讓人心裏很不塌實。
這時候正是人們回家的時候,就象早上一樣人們一個一個從我身邊默默的急行而過,彼此之間竟還是連句招呼都沒有,這正常嗎?怎麼會是這樣?
這時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好象從我身邊走過的不是人而是一個一個的影子!
樓下寂靜著,沒有一個人在那裏停留,那些影子很快的鑽進了他們的洞穴,再也沒了動靜!
天啊,這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啊?
越是觀察我越是陷入了一種迷霧中,越是讓我意識到母親的話不是空穴來風!雖然到現在我還沒有聽到母親所講的什麼孩子淒涼的哭聲,但我漸漸的也開始有些相信了母親,這讓我心裏產生了一種隱隱的不安甚至是害怕的情緒。
我強烈的感覺到在我居住的這棟樓裏似乎隱藏著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但那會是什麼呢?
(待續)
童哭之十
不管發生了什麼,生活都得繼續不是嗎?更何況到目前為止不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嗎?
就要到春節了,這是我們在這裏過的一第個春節,母親開始忙碌起來,明顯的母親希望我們在這裏過的第一個春節能充實而開心。是啊,為什麼要生活的如此的累呢?我們現在的生活不是在向好的一方面發展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春節的來臨,母親的心情好了許多,總和我商量著我們家該置辦些什麼年貨,其實我們家在這裏沒有一個親人和朋友,春節難免是就我和母親兩個人相對度過,又需要置辦多少年貨呢?但看母親能有好的心情,讓我這一段時間還是很是欣慰的。最主要的是,母親還告訴我,已好久沒有在半夜聽到那令她無法入眠的孩子的哭聲了!
到了這時候,我又對我以前的懷疑有了些遊移,或許這一切都是誤會呢?
今天是禮拜六,母親早就和我約好了一早就去早市去買些肉回來灌香腸。母親一直堅持自己每年過年都要自己灌香腸的,母親灌的香腸是外面賣的無法比的,是我的最愛。
我起的很早,但沒有想到有人比我還起的早。
外面意外的竟一大清早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這不能不讓我感到奇怪了,我趕緊洗了一把臉,攏了攏有些淩亂的頭發,向窗外看了去。
天還正蒙蒙亮,我看見有不少人正在上上下下的搬著各種東西,樓下空地裏還停著一輛大的貨櫃車,看樣子是有人在搬家。怎麼這麼早就搬家,這家人可真夠性急的。
我繼續梳理著自己的頭發,恩?我看上去有些瘦了,我原本是不胖不瘦的,現在一瘦下來,我發覺自己倒是更漂亮了呢。這個發現一下子讓我有些興奮呢!
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嘿……你可真是個美女呢!」
是女人就會在這上面比較的膚淺啊,我當然也不例外啊,但誰又能說這又不是女人可愛的一面呢?
我正自我欣賞著,眼光向窗外無意的一瞟,竟看見了一個相對來說算得熟悉的身影,咦?那不是那日在樓梯上哭泣的那個古怪的女人嗎?怎麼?是他們要搬家了嗎?
女人身邊還有一個幾歲大的男孩,那應該是女人的孩子,女人正牽著孩子,站在那裏。
女人很奇怪的不停的向四處張望著,她在找什麼人嗎?
女人這時抬頭向上望了望,這讓我看見了女人的臉,蒼白,毫無血色,讓人乍看之下有些心驚!
而且女人的眼神裏竟有一種……是什麼呢?是……驚恐不安?
這讓我想起了前幾日看到這女人時的情景,這讓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女人一定是遭遇到了到什麼令她極度不安或是害怕的事情,看她今天的樣子這件事應該是把她折磨的難以忍受的。
只是女人遭遇到了什麼呢?雖然並無什麼交情,但我忍為女人有點擔心。
可這女人是個防範心很重的人,要不然當時我在表示關心時候她也不會那樣的對我了。
不知道為了什麼,我決定下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