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在似睡非睡之間。
「嗚哇……嗚哇……」
幼童的哭聲!我朦朧中竟又聽到了幼童的哭聲!
我猛的從夢中驚醒,翻身坐了起來!
是在做夢嗎?還是真的?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頭。分不清,我還是分不清!
母親!母親有沒有聽到?她現在怎麼樣了?不會受了驚吧。
我急急的向母親的房間跑了去。
母親的房間仍靜靜的,我輕噓一口氣推開母親的房門探頭一看,母親正睡的香。
那剛才聽到的哭聲是真的嗎?我也不能確定了。不知為什麼我向窗邊走了去,我似乎仍是不死心,那哭聲是那麼的真實,就象還在我的耳邊縈繞,怎麼就又沒了呢?
窗外一片的漆黑,在這麼大的一個城市裏,夜竟能黑成這樣,真的是讓人想不到。
還是去睡吧,我歎了口氣正准備回房,眼的餘光卻看到樓下的某一處有一道藍光一閃。
是什麼?我猛的推開窗戶向下看去!
好冷啊,寒風灌進來象鋼針一樣紮進了我的每一寸肌膚,我感到我的牙關在不聽話的不停的抖動著。
這時清楚的我看見,有一道藍光在那已廢棄了的一樓一閃,竟就不見了蹤影!
那藍光是什麼?是燈光嗎?如果是燈光,那在這半夜,是什麼人會在那廢棄了的一樓走動?他又在那裏幹什麼?
(待續)
童哭之
十六
夜半驚醒後我再也無法入睡,由於害怕我仍又回到了床上,我急急把被子拉過來一直蓋沒了自己的頭頂,閉上眼,想讓黑暗帶給自己一點安全感。但翻來翻去幾次三番的折騰後,還是感到腦子裏的細胞一刻不停的活躍著,這種抑制不住的活躍對於我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好久,好久,在這種痛苦的折磨裏我終於渴盼到了曙光的來臨。於是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就迫不及待的起了床。
雖然起的早,但我卻不敢這麼早就出門,一直等到樓道裏開始有人出出入入的時候,我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天色還有些灰暗,陰陰的如每一個在這個樓裏出入的人們,我原本也想和這個樓裏的人們一樣什麼也不看,什麼也不想的徑直就走,但當我走到樓下時,我卻仍忍不住向昨晚出現藍光的廢棄了的一樓看了過去。
我很仔細的看了看,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景,如果沒有弄錯的話,我看到的那道藍光消失的地方應該是在一樓的左邊的最裏側!
我又想過去看看了,在這大白天裏,我的膽子仿佛大了很多,這讓我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雪地上我昨天走過的痕跡還清晰可見,一個一個的向著一樓伸延,仿佛在指引著我前進的方向。
我沿著昨日的腳印走了過去,當走到一樓的樓梯口時,腳印沒有了。
我停在了那裏,因為這時我又有了令人費解的發現。
我昨天看到的孩子的紅色的帽子又不見了!要知道我昨天並沒有去動過它呀?怎麼就這樣又不見了蹤影?這就奇怪了,這個平常的孩子的帽子就這樣在我的眼前反反複複的出現,消失,顯得是那樣的詭異,讓我總覺得它好象牽扯著什麼離奇的事件。
我再向一樓的左邊看了過去,通向左邊的雪地上平平整整,看不出有人走過的樣子。
在一樓左邊的最裏側有一扇露出地面約半米多高的窗戶,窗戶上布滿了厚重的灰塵,還有一象窗簾一樣掛在上面。
看看沒有人注意我,我趕緊趴了下去眯著眼睛向裏面看了看,但卻什麼也看不見,窗戶裏面好象還掛了一道髒乎乎的窗簾,那窗簾把窗戶給遮的嚴嚴實實沒有一點可以窺視的縫隙。
由於挨窗戶太近,一不小心「哧」的一聲我的鼻息觸動了窗戶上積蓄的灰塵,一股嗆人的灰塵一下子毫不客氣的鑽入了我的鼻腔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