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在說什麼啊?」王衛軍疑惑的問。
我反應過來了。她就是那個自稱見鬼的女生!
「我不管你們是警察還是什麼專家,總之我那天看的千真萬確,你們愛信不信。」女生說完調頭就走。
我趕緊追了出去叫住了她,想問問她那晚的具體情況,這女生好像情緒不好不願多說,只是盯著我的法事包,呢喃道:「你們不是民俗專家。」
剛才她就看到我手中的羅盤了,我知道對她是瞞不住了,索性說道:「同學,我也不瞞你了,我們是風水師,是你們校長暗中請我們來調查這事的,剛才我發現那寢室裏確實有古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將那晚發生的事詳細跟我們說說?」
「這麼說你們相信我說的話了?」女孩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我點點頭,女生想了想說:「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到校外的冰室去,我請你們喝奶茶在慢慢說。」
於是我們跟著她來到了校外的冰室,這女生叫劉彤,她告訴我們因為這事校方說她傳播謠言給她記了過,所以她心情不好。但她堅持自己的看法,她看到的不是幻覺,跟著她就把那晚看到的說了一遍,跟我們知道的差不多,只是更詳細,讓人聽的仿佛身臨其境了。
劉彤還說她之所以這麼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我問是什麼原因,她說自己是農村考到這來上學的,她是個早產兒,小時候身體不好,幾次差點病死,但都活過來了,父母把她送到道觀跟著道姑生活了幾年,道姑說她在鬼門關來回走了幾趟都沒死,運氣雖然很好,但也因此犯了陰煞,這輩子很容易見到那些東西。
長大後他聽父母說起這事還只當是笑談,可後來她確實經常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就由不得她不信了,對於看到那些東西她都習以為常了,要不是這次看到的太恐怖。也不至於嚇暈了。
「靠,真的假的,你居然還是傳說的陰陽眼啊。」王衛軍吃驚道。
「難怪你膽子那麼大,敢去推門看了……確實有很多這樣的報道,說一個人只要死過一次,如果僥幸活過來了,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你都在鬼門關來回走幾趟了,能看到也不稀奇,我相信劉彤說的。」我點頭道。
「方野哥哥,謝謝你信任我。」劉彤聽我這麼說很高興。
我們又談了些其他的,之後劉彤有課就走了,但她給我留下了電話,說在學校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找她。
望著劉彤遠去的背影我感歎道:「她這本事要是給我們那肯定如虎添翼,辦事也不用那麼費勁了。奇人在民間啊。」
「天天見那玩意嚇都嚇死了,我才不要這本事。」王衛軍將頭搖成了撥浪鼓說。
我籲了口氣嚴肅了起來,說:「好了老王,既然這事確定有問題了,那咱們就動手吧。你發揮你的特長,去打聽打聽五年前那個女生的資料,越詳細越好,我就准備晚上做法的事。」
招魂這種法事需要配合時間,要等入夜才能開始。所以我在學校邊上的旅社開了間房,王衛軍去學校打探消息後我就開始做准備工作睡覺!
招魂該有的法器我都帶著,就差那女生的資料,其他幾乎沒什麼可准備的了,唯一的准備工作就是養足精神。一個修道人士開壇做法前需要上好的精氣神,這樣才能事半功倍,睡覺是養精氣神最好的辦法。
王衛軍這小子打聽事的能力確實強,我才躺下睡了不到兩個小時他就帶回了那女生的資料,這女生叫徐文娟,死的時候才19歲,是當年大一中文系的新生,死的那天並無任何自殺征兆,有點蹊蹺。
我問王衛軍是從哪裏打聽到的資料,他說自己撬門壓鎖溜進了檔案室查的資料。然後又跟宿管阿姨套近乎打聽了一點,宿管阿姨在女生樓工作了很久,對徐文娟也有印象,宿管阿姨說徐文娟是個很開朗的女生,臨死的那一天還跟她笑盈盈的打招呼,一點也不像要自殺的人。
我一下覺得奇怪了,難道徐文娟不是自殺?如果不是自殺那就是他殺了,他殺的話那同寢室的女生都有嫌疑了!
見我露出疑惑表情,王衛軍嘿嘿一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辦事你放心,我連跟徐文娟同寢室的室友檔案也看了,還聯系上了一個,她就在本地工作,說下班後趕來,這會應該差不多到了。」
我向王衛軍投去了贊許的目光。這方面的能力我還真不如他。
王衛軍把那女生約在了附近的一家茶吧見面,我們趕去等了沒多久那女生就來了,簡單客套後就直奔主題了,這女生叫黃思婷。
我將學校裏有女生看到徐文娟重現自殺的事告訴了黃思婷,還因為這事學校裏再次謠言四起。引起了我們這兩個對鬼有研究興趣的「民俗專家」的注意。
黃思婷聽後整個人呆了,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愣愣的說徐文娟一定是有什麼冤屈要傳達。
「冤屈?」我嘀咕了句。
黃思婷含淚點點頭開始回憶當天的事了,她說徐文娟跟自己十分要好,性格很開朗。根據她的了解徐文娟根本不會自殺,但這事偏偏就發生在她的眼皮底下,她不信也不行。
五年前的那個深夜,同寢室的幾個女生都已入睡,半夜她們聽到了一陣響動紛紛醒來,醒來一看發現徐文娟用皮帶將自己吊在了床頭鐵架上,當時徐文娟基本斷氣了,只是身體下意識的抽搐彈動一下,她們被嚇的不斷尖叫,那一幕讓幾個女生永生難忘。以至於都留下了陰影,時不時都會做徐文娟自殺慘死的惡夢。
黃思婷在說這一切的時候渾身發抖,根本不像說假話,也就是說當時寢室裏的幾個女生是同時看到徐文娟自殺,可以互相佐證。沒有他殺嫌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