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彤似乎明白我的想法了,扯了扯王衛軍說:「軍哥,你也太不淡定了,哪有風水師像你這樣不淡定的,方野哥哥肯定有自己的考慮,先聽聽他怎麼說吧。」
「我說你這個妮兒。怎麼老是損人,經常見鬼怎麼沒把你嚇死!」王衛軍瞪了劉彤一眼。
「哼。」劉彤冷哼了聲。
「我們現在還搞不清楚那鐘樓裏到底是個什麼陰邪東西,就這麼貿貿然進去很危險,徐文娟就是個例子,雖然這事查起來可能比較費勁。但我還是想盡可能的多收集資料,多少有點了解,心裏有個底在去除了那陰邪。」我說。
「對了,那口鐘這麼古怪,問題會不會在那口鐘上。比如那陰邪物體會不會附在鐘裏?」王衛軍好奇道。
我抬頭看著鐘樓頂上的鐘,王衛軍說的可能性不是沒有,陰物這東西不光能附在活物身上,也有可能會附在器物上,但這是有先決條件的。
比如某些恐怖電影裏反映的附在洋娃娃身上,能造成這種結果的一般都是死者生前對洋娃娃極為喜歡依戀,幾乎任何時候都抱著洋娃娃,久而久之這洋娃娃就成了這人的一部分,有了靈性,主人死了附在洋娃娃身上就變的順理成章了,但就這鐘來說應該不可能才對,哪有人有這種怪癖喜歡一口鐘,還天天跟一口鐘呆在一起讓它產生靈性,說不通啊。
「方野哥哥,我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不知道……。」劉彤抿著嘴說。
「說來聽聽。」我點頭道。
「你們知道92年北京故宮的宮女靈異事件嗎?」劉彤環顧我們問。
「我倒是聽說過。」我點點頭。
「怎麼扯北京故宮去了,跟這事有關嗎,我沒聽過說來聽聽。」王衛軍產生了好奇。
劉彤慢慢說起了這事,據說在92年某個雷雨天氣的一天,有遊客看到清朝宮女在宮牆邊出現又消失。甚至還拍到了照片,這事報紙雜志都有報道,網絡上更是一大堆的信息,後來有專家解釋說是紅色的宮牆含有四氧化三鐵,而雷電將電能傳導到宮牆上,如果清朝那時候有宮女從宮牆邊經過,那麼宮牆這時候就跟錄像機一樣的功能,把宮女的影像錄進去,等又到了雷電交加的日子,可能就會像放錄像一樣放映出這宮女的影像。
「很神奇啊,不過這跟這事有半毛錢關系?」王衛軍不解的撓撓頭。
「你的悟性真差。」劉彤嘟嘴白了王衛軍一樣。
「劉彤的意思是說鐘樓的這口鐘,很可能就跟宮牆的原理是一樣,在特定的天氣情況下錄下了當年那件事的聲音,就像一個錄音機。」我解釋道。
「這口鐘的材質是銅和鐵,但肯定還有其他雜質,如果也像宮牆那樣含有特殊化學分子,就有可能錄下當時的聲音。」劉彤說。
還別說,劉彤的這個想法比王衛軍的那個靠譜多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定要好好看看這鐘了。
我們又商量了一會我就有了想法,以前新校區沒建起來的時候。或者更早期的時候鐘樓肯定是運行的,既然運行那就一定有敲鐘人,這是第一個值得去查的線索;第二個值得查的線索,就是問問學校裏的老一輩教師和住在這一帶附近的老年人,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除了五年前徐文娟的事外還發生過什麼死人的事;第三個就是從學校的圖書館和檔案室找線索,深挖鐘樓背景和事件。
劉彤聽我這麼一說主動要承擔起圖書館和檔案室這一塊,我一想她是學校的學生再方便不過了,就交給她了,其他兩個線索就由我和王衛軍去調查了。
商量完畢我們就散了,我和王衛軍回到了旅館休息,我感慨說劉彤真是個好幫手,校方不會真心幫我們調查,有了劉彤我們省不少事。
和王衛軍商量了下明天調查的注意事項後我們便睡了。(別誤會,標准間,分床睡。我不跟老王搞基。)
第二天一早我讓王衛軍到校外找附近老人打聽去了,而我則留在了校內打聽,我問了許多上了年紀的老教授,可沒有一個人知道那鐘樓發生過什麼,我隱隱感到這事不好打聽。要麼就是更早期,要麼就是很隱秘。
很快王衛軍跟劉彤也分別傳來了消息,幾乎都是沒用的,現在就只剩一條途徑了,如果劉彤的「錄音機」理論推測沒錯。那線索只能從那口鐘上找了!
起初我們是打算偷摸溜進鐘樓,但我轉念一想這樣不妥,不方便不說,萬一被校方發現肯定惹一身騷,最好的辦法就是向校方申請了。
負責老校區這邊事務的是副校長邵志強。我和王衛軍來到了邵志強的辦公室,提出要上鐘樓。
邵副校長有些不快,問鐘樓跟那寢室裏發生的怪事有什麼關系,去鐘樓看什麼名堂?
我早知道這頑固的副校長會這麼問了,於是解釋說,鐘樓能看到全校面貌,寢室裏之所以有怪事發生跟學校這塊地的風水有關,所以要找個制高點觀測整塊地。
邵志強有些惱火了,保溫杯重重一放,站起叫道:「你們真當自己是風水大師郭璞啊。請你們來就是想演戲給學生看,你們搞這麼多事出來幹什麼,都一天了還沒搞完,還要上鐘樓,那可是歷史文物,損壞了誰負責,門兒都沒有!」
王衛軍對這種事一向都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態度,這樣被人指著鼻子說頓時就火冒三丈了,擼起袖子就要發飆。
我剛要勸他卻聽響起了敲門聲,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推門進來了,王衛軍這才冷靜了點,邵志強也趕緊克制了火氣,賠笑打招呼:「鄭校長,你找我有事嗎?」
原來這女人是學校的正職校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