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陰夫,不離婚

月妃月 作品 第 98 頁 / 共 31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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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門推開後立即就看到了一個人躺在地上,只是太黑看不清,我趕緊招呼王衛軍和托尼過來。

托尼提著一盞油燈過來了,當火光亮起的刹那我們幾個都被嚇了一跳,與其說這是雜物房倒不如說是巫師的法事房。

只見迎面就是一個布滿灰塵的祭台,祭台上擺著造型奇特的佛像,佛像面相猙獰恐怖,仿佛正盯著我們,讓人不寒而栗,周圍擺著幾個木架,架子上擺著玻璃罐子,其中有人體的頭骨,也有死亡的嬰兒,還有個架子上羅列著各種造型奇特的法器,都是我沒見過的。

「這是阿邦沒錯。」托尼確認道。

我將目光轉到了地上的阿邦身上,阿邦像是已經死了,瞪著大大的眼睛,臉色鐵青,身上全是刀傷和血跡。

托尼將油燈拿近了些,我頓時倒吸了口涼氣,只見托尼下體的那話已經不翼而飛,只留下一個血洞,黑血都已經凝固,上面還爬滿了蛆蟲,別提多惡心了。

「草泥馬太惡心了。是誰這麼狠挖了一個洞出來。」王衛軍罵著就背對著我們幹嘔了一聲。

照屍體的狀態來看死了沒多久,我本能的蹲下去查看,就在這時阿邦突然倒吸了口氣,嚇的我和托尼同時鬼叫一聲,癱坐到了地上。

「啊,屍變了!」王衛軍嚇的急急後退貼到了牆上。

阿邦突然抓住了我的腳踝,喘著氣,氣若遊絲的說道:「救我,救我。」

這手雖然冰冷無比,但我感覺得到這是活人的手,這不是屍變,阿邦還沒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緊張道。

「阿占,是阿占……。」阿邦虛弱的說。

我們幾個彼此看著對方,覺得這事越來越蹊蹺了。

托尼將阿邦抱起弄到了木屋床上躺著,我替他把了脈,發現體內的陰陽二氣幾乎散盡了,只剩下一口氣勉強撐著,我們要是在來晚一步他可能已經死了。

我趕緊替阿邦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又給他吃了一顆道門的三清順氣丸,他這才穩定了些。開口把事情的真相斷斷續續告訴了我們。

事情跟我的推測差不多,阿邦一直就很喜歡珍妮,但珍妮不僅看不上他還對他的鄉下身份很鄙夷,這還不止,珍妮最後還跟他最好的朋友阿占在一起了,這讓阿邦很痛苦。

阿邦每年放假都會來外婆的屋子度過,有一次他無意中翻到了外婆留下來的手劄,手劄上詳細記載了一種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的巫術,這種巫術本來是一種調和夫妻感情,讓對方回心轉意對彼此重新燃起興趣的白巫術。但在阿邦看來卻成了能跟珍妮在一起的絕好辦法。

於是那個假期他學習了這種巫術,等時機成熟,他回學校悄然弄來了珍妮的頭發、生日、照片和珍妮站過的地方的泥土,准備妥當後他便在外婆的法事房裏施法念咒,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面貌恐怖死去的鬼在祭台上吃他供奉的祭品,他不敢多看趕緊重新閉上了眼睛施法念咒。

做完法後他再次回到了學校,利用年輕人對新鮮事物的好奇想把珍妮騙到木屋來。

本來他只想把珍妮一人騙到木屋,但珍妮告訴了阿金,然後又約了其他人來,這當中甚至還有阿占。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阿邦只好硬著頭皮把他們都帶到了木屋。

阿邦一直在觀察珍妮的變化,但珍妮並沒有讓他欣喜的變化,他還以為自己的巫術沒有成功,哪知道在幾人出河釣魚的時候珍妮突然有了反應,說自己很不舒服就留了下來。

珍妮確實不舒服了,先是一陣嘔吐,阿邦照顧著珍妮,並借此表露了心跡。

珍妮聽後呆呆的看著阿邦,阿邦很緊張。可隨著珍妮慢慢將嘴唇貼過來他激動的不行,他的巫術成功了!

兩人一陣激吻,阿邦把珍妮帶到了外婆的法事房裏,欲火瞬間被點燃了。

事後他幫珍妮穿起了衣服,抱起放到床上休息。珍妮醒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以為自己只是不舒服暈過去了。

大家釣魚回來吃過晚飯後阿邦便送他們離開了,可誰也沒想到兩天後阿占突然獨自一人來了木屋找阿邦,什麼話也不說提刀就要砍他,刀刀都是要命的殺招,很快阿邦就倒在了血泊中。

阿占像是神志不清了,這樣還不滿足,最後還殘忍的把阿邦下體那話整個給掏了,扔到了河裏喂鱷魚,阿邦因為劇烈疼痛就這樣暈死過去了。

期間阿邦醒來過幾次。但虛弱的根本動不了,只能這樣等死了,這次醒來就看到了我們。

阿邦斷斷續續的敘述完後呼吸頓時急促,雙眼暴突,全身不住的顫抖。我還來不及控制給他施治,他就將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沉默許久後,王衛軍說:「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阿占發現了阿邦跟珍妮的事。面對友情和愛情的背叛,展開了瘋狂的報複!」

「不對,這事有問題,阿占如果是當天發現的當天就發飆了,不可能還有閑情逸致去釣魚。甚至還等兩天後才來找阿邦報複。」我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