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法派是最近幾年才興起的門派,屬於遊離在道門內外說不清的門派,風水館裏的書資料更新的慢,你受到了誤導,從你說的手法來看根本不是什麼狐仙殺人,也跟狐仙法派沒關系,相反那個小警察說的傳說才是重點!」羅三水說。
我有點疑惑,這只不過是一個傳說,真假都不確定,即便是真的那也是明朝的事,怎麼會跟這件事有關?
「具體怎麼樣我不敢斷定,但我敢打包票,這事多少跟這道人有關。」羅三水言辭鑿鑿的說。
「你的意思不會是說這明朝的道人還活著吧?」我吃驚道。
「難道他不能有傳人嗎?」羅三水反問。
我愣了下,確實是這麼個理,跟著我嘀咕道:「殺人動機呢?還有曾老太都死了為什麼……。」
「之所以讓你不要在碰這案子問題就在這裏,俗話說人死魂還在,這人死不久魂還沒完全消散,法力高的能人,可以操縱殘留魂魄帶動屍體活動,跟湘西一代的趕屍很相似,茅山宗也有這樣的法術,但屬於禁法,這人居然有這樣的能力,這殺人動機肯定小不了,沒准是在練什麼邪法,你根本不是他對手,繼續查下去凶險的很!」羅三水說。
聽完羅三水的分析我呼吸都紊亂了,我要面對的是怎樣一個凶手?
「罷了,你說的也有道理,做人不能言而無信,那你就接著辦吧,希望能借警察的煞氣保你們平安,對了,衛軍那小子沒惹事吧?」羅三水說著就問起了王衛軍。
「沒有。」我回道。
「那就好。」羅三水頓了頓說:「本來你獨立接活我不該插手,會妨礙你成長,但這件事不同,越快解決越好,我給你點提示,夜間上王兒山,肯定會有更多發現。」
說完羅三水就掛了電話。
對於他沒來現場,單憑我跟他說的案情就有這樣的判斷,老實說我有點懷疑,但羅三水不會平白無故就這麼說,而且他的判斷從來沒錯過,於是我馬上給劉隊長打電話,說要跟他見面。
哪知劉隊長卻說他正趕去派出所接王衛軍呢,說是被錯抓進去了,具體什麼情況還不清楚。
我吃了一驚,這才剛跟羅三水說他沒惹事,這他媽怎麼就進去了?!
我問劉隊長是哪個轄區派出所後就急匆匆趕過去了。
到了了解情況才知道是怎麼回事,王衛軍睡到中午才起來,發現我沒在本來想找我,但坐了一天火車留下了後遺症,這一覺睡的他腰酸背痛還落了枕,剛巧他出去吃飯看到一家「松骨、按摩」之類的店子,於是就打算去按個摩恢複恢複。
進去之後技師就把他往店後面的巷子帶,還帶進了居民樓,他覺得不對勁了調頭就要走,哪知道剛轉過身,巷子口就沖進來幾個男人,一下就把他按在地上了,這時候他才知道這些人是便衣警察,在搞釣魚執法抓嫖。
就這樣王衛軍被稀裏糊塗的抓進來了,他只好搬出了劉隊長的名頭救命。
我們把王衛軍撈出來後,王衛軍不住跟劉隊長道謝,劉隊長客氣的說沒什麼都是誤會,我氣的都不想搭理他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是有色心沒色膽的主,應該沒有說假話,但如果不是他被店子裏那些打扮性感的女人迷住了,又怎麼會進去?
上了車後劉隊長問我剛才什麼事找他,我說想晚上再去一趟王兒山,希望他能配合我埋伏在王兒山。
劉隊長一聽就來了精神,問是不是發現凶手的蹤跡了,我說還不確定,但晚上去肯定會有更多發現,讓他帶隊埋伏只是以防萬一。
劉隊長見我說的不清不楚似乎有些猶豫,但我認真的看著他,他最終還是點頭了。
王衛軍完全搞不懂我們在說什麼,小聲問怎麼扯到王兒山去了,不是大田村狐仙殺人案嗎?
我白了他一眼,說那都是昨日黃花了,案情已經發展到王兒山了,誰讓你去按摩錯過了,我有心挖苦他,等他求我趕緊說正事我這才把早上曾老太屍變、以及發現狐仙塚的事說了一遍。
王衛軍聽後兩眼發直,半天回不過神,要不是劉隊長在車上,我看他早就不淡定了。
傍晚的時候突然陰雲密布,雷聲隆隆,還下起了小雨,天氣很差,不過我依舊決定去王兒山一探究竟。
大概在晚上八點左右,我們就出發了,劉隊長先是將我們送到了離王兒山不遠的山腳下,隨後自己帶著一隊人朝王兒山裏進發,看他們手握槍械,戴著鋼盔還穿著防彈衣我有點想笑,這凶手耍的是民間奇術,又不是玩的AK47,用得著這樣嗎?。
不過他們警方辦事有自己的一套,我也管不著,只要他們能在合適的時機出現就行了。
我和王衛軍進了山,先是去了狐仙塚,因為是晚上又是下雨的關系,這裏變的更加恐怖,沼澤地裏閃著幽綠的磷火,讓人毛骨悚然。
王衛軍推了推我示意趕緊走,於是我們繞過了狐仙塚朝王兒山腹地過去,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果然有了發現,我們看到了一個被藤蔓掛滿的洞,洞上方長滿青苔的石頭上刻著「狐仙洞府」三個字,字體跟狐仙塚那塊石碑是一樣的。
這狐仙洞裏黑漆漆的,我用羅盤探測了下,發現裏面沒有人氣,於是我和王衛軍就緊挨著洞壁一點點往裏摸索著進去,走著走著我們就聽到了隆隆的水聲,這跟外面淅瀝瀝的小雨聲不同,像是水流沖擊產生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