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不晚,師叔,你可來的太是時候了,我差點就被這些怪物給吃了。」王衛軍欣喜非常。趕緊靠了過去。
我和托尼也收了法器和小鬼,靠到了楊重寧身邊去。
「師叔你怎麼來了?」我對楊重寧的突然出現很疑惑。
「早上你們走了後我感覺不太妥,如果真是你們要找的塞猜,光靠你們幾個肯定對付不了,所以等處理完道場的事後便趕來了。」楊重寧解釋道。跟著轉向塞猜嘴角微微一揚說:「你魔高一丈我就道高一尺,怎麼樣,這五雷轟頂的滋味如何?」
塞猜支撐著站起,冷笑道:「有高人來幫手了啊。」
「師叔,別跟他廢話了,趕緊殺了他為小托的老爸報仇!」王衛軍說。
「不急,這家夥一看就是窮途末路了,剛才以屍降驅動這麼多屍體進行防衛,耗費了大量精氣,氣血虧虛的更厲害了,弄死他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就這麼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我倒要看看他的飛頭降到底有多厲害,聽老羅說當日在芭提雅把他弄的相當狼狽,我想看看我比老羅是不是強點。」楊重寧嘴角微揚。自信滿滿。
楊重寧說著就朝我瞟了一眼,讓我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他這一瞟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操,師叔,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殺他,你還要讓他用飛頭降!」王衛軍瞪大眼睛急道。
楊重寧抬腿就踹了王衛軍一腳,把他踹到在地,鄙夷的說:「你也算是半個修道人士了,滿嘴汙言穢語不說還對師長如此不尊,老羅也真逗,這兩個徒弟真是天地之別啊,一個猶如璞玉,一個卻是……我都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你……。」
王衛軍被他這一番話氣的不行,但也只能氣呼呼的瞪著他。
我倒是挺尷尬的,楊重寧拿抬高我來諷刺王衛軍,這讓我對王衛軍略有些愧疚。
「啊哈哈哈。」塞猜仰天大笑,跟著表情一變說:「你這道長真是大言不慚,你以為破了個普通的屍降就能對付我了,既然你這麼想見識飛頭降,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塞猜知道今天他不豁出去一搏是走不了了,當即雙手合十一拍,咒法一念,那頭就跟陀螺似的轉了起來,跟著頭就被頸中一道血柱一下噴的飛上了天!
第67章 飛頭自爆
我見識過這飛頭的厲害,慌亂的要去拿法器應對。
楊重寧卻伸過手來阻止了我說:「你們都退到邊上去,我一個人出手就行了。」
見他這麼有信心我只好退到了邊上去,王衛軍有些不爽的嘀咕道:「別管他,這老楊不識好歹,整得自己有多清風道骨似的,還什麼我滿嘴汙言穢語,媽的。老子這叫真性情,他懂個屁!」
我苦笑了下沒多說什麼,靜觀林中的變化了。
塞猜的飛頭飛上天後,樣子越發的恐怖了,頭發散亂,面貌猙獰,腸胃掛在頭下滴著血詭異蠕動著。
只見飛頭一聲暴喝,大量的血氣從鼻子、嘴巴、耳朵等部位噴出。化作血霧縈繞在飛頭周圍,並且這血霧的範圍在不斷擴大,很快就彌漫了林中上空,仿佛形成了血雲,周圍的樹木被這血霧侵染,霎時就枯萎了!
楊重寧仰著頭沉吟道:「我曾聽泰國的徒弟說,飛頭降分為屍身飛頭降和百花飛頭降兩種,百花飛頭降是最厲害的一種飛頭降。飛頭襲來時伴著極為強烈的血花,人接觸到了頃刻就會腐蝕化水,就連陰物接觸到了也難以幸免,乃飛頭降最高境界。看起來好像確實有那麼點能力啊。」
「老楊這話是什麼意思?」王衛軍小聲問。
「他是說這血雲有可能會滴落血花,我們不能碰到,不然會被腐蝕化成水。」托尼仰著頭說。
王衛軍抬頭看了眼,咽著唾沫說:「這血雲都在空地上方鋪天了,蓋地只是遲早的事,咱們還留在這豈不是找死?這老楊簡直了,居然還激怒塞猜放大招,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我見楊重寧仍然很淡定,又聽他剛才輕描淡寫的語氣,似乎是做足了功課才來的,於是說:「塞猜要是想攻擊我們,往哪跑也沒用,留下靜觀其變,萬一有事還能幫手。」
托尼想了想說:「大師,能不能……。」
「有數,最後我讓你給他致命一擊。」楊重寧不等托尼說完就領會到他的意思了。
托尼這才安靜的站在邊上了。楊重寧從法事包裏取出了一把折疊傘遞給我,我打開折疊傘發現上面用朱砂畫滿了符咒。
「想看熱鬧就站遠點,躲在傘下別出來,能抵擋血花攻擊。」楊重寧說。
我們只好遠遠的退開了,不過血雲彌漫的範圍很廣,我們仍沒有躲開,我撐著傘,王衛軍和托尼緊緊靠在我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