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房中有個八卦鼎爐,是楊重寧煉丹藥用的,我查看了下並無特別之處,在房中還有個大櫃子。裏面擺著各種罐子,裝的都是中藥原材料,我打開看了看,很快我就看到了幾個罐子中竟然有蜈蚣、蠍子、蟾蜍等五毒蟲的幹燥屍體,心中一驚,阿四不就是被這五種毒物弄死的嗎?
塞猜沒有說假話,人不是他殺的,殺害阿四的真是楊重寧!
我正想著練功房的門一下被推開了,楊重寧臉色嚴肅的出現在了門口,沉聲道:「玄陽。你三更半夜鬼鬼祟祟闖進我的練功房幹什麼!」
我也不含糊了,咬牙道:「楊重寧,你隱藏的夠深的!阿四原來是你殺死的!你介紹我們去找阿四是不是早就有預謀,打算把他的死推到塞猜或者我們身上,你為什麼要殺他?在學校的時候你突然出現。以及在山林殺塞猜的時候你突然出現,恐怕都不是湊巧吧?你早有預謀跟蹤我們,好讓我們找出塞猜,將他滅口!阿四根本不是中了什麼五毒降,而是被你用這些毒物害死的!」
我說著就把一個陶罐裏的蜈蚣幹給倒了出來。
「嘴長在你身上,你想怎麼說都行,很晚了快去睡覺,老羅聽說你們把問題都解決了,不打算趕來了,讓你們明天就回國,風水館裏壓了好多事情等你們處理,何必在泰國耽誤這麼長時間。」楊重寧嘴角微微一揚,說完就轉身欲走。
「別走,不說清楚你今天別想走!」我叫道。
「這裏是我的地方,我愛走就走,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你有什麼能力不讓我走。」楊重寧邊說邊自顧自離開。
我火氣上來,拔出金錢劍就沖了上去,對著楊重寧背部就刺了過去,楊重寧身形往邊上一閃輕松就給躲了過去,冷笑道:「是殺招啊,下手挺狠啊。」
「對付你這樣的偽君子,我還跟你客氣什麼,要不是你我已經反應過來了,可你卻還要下手殺了塞猜!」我咬牙道。
「我說過了塞猜這人邪性的厲害。自打你們從芭提雅回來,老羅就將情況告訴了我,我就對塞猜進行了研究,他的飛頭降已經練到了第七層,也就是最後一層,這一層可不僅僅只滿足於吸動物血了,是要吸人血的,所以他必須得除,否則死的人會更多,這跟他是好人壞人無關。我殺他是為了救下更多的人,這些事我本沒必要跟你解釋,既然你懷疑我的動機,那我就說說,現在知道了就趕緊去睡覺,大半夜的瞎折騰還把我的藥給破壞了,你知道那些大蜈蚣我花了多少功夫弄來的嗎?」楊重寧皺眉道。
「滿嘴謊言,我們離開泰國的時候根本就沒跟你辭行,水哥什麼時候把情況告訴你了,我怎麼不知道?!」我質問道。
「你現在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我不跟你計較,沒有電話嗎?況且我跟他之間通個電話,還要跟你匯報,你什麼輩分,可笑。」楊重寧冷笑道。
「呀~~!」我被楊重寧的冷笑惹火了,這個偽君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為阿四報仇,為托尼報仇,我大叫著就提劍沖了上去。
楊重寧側身閃過。順勢捏住我的手腕,只是輕輕使勁,我就感覺手上一麻,金錢劍立即掉到了地上。
楊重寧松開了我手腕退到邊上,揚起怪笑說:「是我殺了阿四又怎樣?我跑到他店裏。趁他不注意,讓毒蟲要了他的命,你有能力就給他報仇啊,哈哈哈。」
「你終於承認了!」我咬牙切齒,順勢就從包裏摸出了法器。
楊重寧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笑容。跟著快速調頭跑進了道場。
「別跑!」我大叫著跟了過去。
深夜的道場裏空空蕩蕩的,楊重寧這時突然停了下來,陰笑道:「來,這裏地方開闊便於施展,有什麼招數盡管使出來,來殺我給你的朋友報仇啊,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來個你死我活的鬥法,誰死誰倒黴,哈哈哈哈。」
「要你命!」我大叫一聲,默念咒法,線錐朝著楊重寧就飛去了。
法器雖然是以對付陰物為主,但這咒和符都分陰陽兩種,陽的可用來催動法器進行物理攻擊,制服對方,楊重寧是個大活人,陰的對他沒有效果,只能用陽咒和陽符進行攻擊了,墨線聽從我咒法的指揮去對他進行攻擊,只不過沒有那種對付陰物的燒灼效果了,這種方式是道士之間進行鬥法最常見的方式。
楊重寧見墨線朝他飛來,不僅沒有躲閃,還任由墨線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我趕緊默念驅動陽咒,墨線立即收緊了。
「還有兩下子,但你火氣太大了,注意力不集中,心不誠,這咒不夠力道啊。」楊重寧說完就嘴唇合動念了咒法,墨線一下就松弛脫落。
還不等我反應,楊重寧微微一笑,突然我發現線錐竟然調頭沖我飛過來了!
第74章 釋疑
這墨線染過我的血,是認主人的,我沒料到墨線居然調頭對付起自家主人來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被捆了個結實,於是我趕緊默念咒法控制墨線松弛,只是墨線不聽話了,這讓我有點著急。
「就你現在這種狀態,什麼法器能聽你指揮?」楊重寧冷笑道。
楊重寧說的是實情,咒法這東西講究的就是個心誠則靈,我只好調整心態重新念咒。墨線這才松弛開了。
我剛想拿出別的法器來對付楊重寧,只見他從腰間摸出了一個畫軸,畫軸向下展開,上面畫的是幾個面貌猙獰的人物,每個人物的額頭都畫著八卦。
楊重寧默念咒法,畫裏的人物一下就化作虛無的身影飄了出來,只逼我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