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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意識的彼端,傳來了女孩子的嘻笑聲。
「短發短發,這機器要怎麼拍照呀?」
「貌似把錢放進這裏……按下按鈕,等一會就可以了就拍了……」
「喔……那冰華你為什麼看起來悶悶的?有什麼煩惱嗎?」
「呃……那個,真的非拍不可嗎?我還是……啊,等一下!別按按鈕!我……我還是……」
「你別亂動啊,不然拍出來的臉會變得很奇怪的!」
「嗚嗚……拜托你們聽我說……」
而另一方面,在這和樂融融景色斜後方三公尺遠的陰暗處,上條像塊破布般橫倒在地上。
換回了原本服裝的茵蒂克絲與風斬,心情卻有天壤之別。茵蒂克絲看著大頭貼興奮得跳來跳去,風斬卻是完全陷入沮喪之中,旁邊仿佛還配上了類似除夕鐘聲般的憂鬱音效。被看見裸體加上還拍了丟臉的照片,這樣的雙重打擊似乎令她深深感受到挫折。
「少女,要淡定!」美樂語重心長的拍著風斬冰華瘦弱的肩膀。
「嗚嗚!」風斬冰華只能發出幾聲絕望的悲鳴。
背景蒼白陰暗的上條當麻在後面推著購物車,一臉頹敗。
「啊!全部十六張呢!」茵蒂克絲扳著手指頭算著:「我,短發,還有冰華,一人五張,剛好剩下一張怎麼辦?唉,沒辦法了,就給當麻好了。」
「……」上條當麻抬起頭,露出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
茵蒂克絲一點也不在乎風斬的反應,將十六枚一組的大頭貼小心翼翼對折兩次,裁出四組,其中一組又撕成四張,然後鄭重的交給有些受寵若驚的美樂跟風斬,對風斬而言,照片裏頭的自己丟臉得讓人想要一頭撞死,但是又很想把這個跟朋友一起拍的照片當作寶物般珍惜,臉上露出了極度複雜的表情。
「哎呀!說起來我還沒介紹自己呢!」美樂笑著說道:「我叫禦阪美樂。」
「啊諾,我叫風斬冰華,請多關照。」風斬冰華微微躬身。
「嗯?」美樂突然愣住了:「大家,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上條當麻搖搖頭:沒有!」
「好像真的有!」茵蒂克絲驚呼一聲:「好像叫我們離開?」
「不會是跟著上條當麻這個悲劇聚合體後帶來的新麻煩吧?」美樂調笑道。
「那種事情說不定真的有可能!」上條當麻出奇的沒有反駁,而是無奈的說道。
「不過繼續待在這裏,錢包可是會受不了的。」美樂說著牽起茵蒂克絲跟風斬冰華的手率先走了出去,握著兩只柔若無骨的冰涼小手,美樂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可惡,假如我沒被繳械。
四人慢慢走著,通道上的學生們服裝已經逐漸從制服變成便服。想來應該是回了一趟宿舍之後,又跑回地下街來玩吧。地下街內沒有陽光,照明燈永遠維持在一定的亮度,所以只能靠這些現象來體會時間的流逝。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女生從旁邊跑了過去。女生的手臂上戴著風紀委員的臂章。
「風紀委員?」美樂看著那個少女有些迷惑:「發生什麼事了?」
跑過去的少女卻突然氣勢洶洶的折返回來:「不是跟你們說了好多次了嗎?為什麼還悠哉地站在這裏?還不快逃?」
「啊?」美樂幾個人都愣了。
「她剛剛有跟我說過話嗎?」眼前這個陌生人的劈頭第一句話,讓美樂腦筋有些轉不過彎來。
少女見狀,雙眉一蹙,說道:「心電感應啦!難道你沒聽見心電感應?」少女緊繃的臉開始微微泛紅,接著茵蒂克絲及風斬同時發出了驚訝的叫聲。兩人忙向左右張望,紛紛開口說道:「啊……好奇怪……剛剛好像聽到……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美樂也被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只有上條當麻仍舊不為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