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遊到了邊上的灘塗上,不多一會楊重寧也浮出了水面,也是很詫異這裏居然還有個空間。
這個空間似乎很大,說話都能產生回聲。
「我們在山體裏面。」楊重寧環顧四周嘀咕道。
我們一人手持一根陽氣燭,順著灘塗地勢前行,不多一會前方就出現了一道很高的牆,這牆好像是仿照古代城樓設計,城牆上全是狐頭的石像,一扇城門就開在城牆上,兩尊狐面人身石像就立在城門兩側,城門也是按照狐頭設計的,就像是狐狸張開血盆大嘴,要進入城門就像是進入了狐狸的嘴巴,讓人心裏都發毛。
我抬頭看了看,只見在城門的上方有三個象形文字,象形文字上方又是一個大狐狸的面相雕塑,我琢磨了一下,這幾個象形文字好像是「狐仙道」的意思。
楊重寧籲了口氣說:「我好像知道這裏是哪了。」
「哪?」王衛軍好奇的問。
「羽化仙道的真正總壇所在,老羅發現的那個不過是羽化仙道虛設的總壇,是羽化仙道故弄玄虛建造出來的。」楊重寧說。
我覺得楊重寧說的有理。雖然地面上的那個羽化仙道總壇很隱蔽了,還有氣門遁甲林子的掩護,但稍微有點道門基礎的人都能破解進入,羽化仙道傳承了幾千年,不可能這麼疏忽,這個水潭下面的建築如此隱蔽,確實更像是真正的總壇。
在楊重寧的帶領下,我們推開了那扇門。進入城門後眼前的一幕非常震撼,只見一條寬大的石磚道路直直通向前方,都看不到盡頭,在黑暗盡頭處像是屹立著一棟巨大的建築物,只是根本看不到是什麼建築物,在石磚道路的兩側排列著狐面人身石像,狐狸的眼睛都像是翡翠似的,閃著碧綠的光澤,兩側似乎還有很多這樣的石像,因為左右兩側放眼望去,竟然全是一對對的碧綠狐眼,讓人毛骨悚然。
楊重寧示意我將墨鬥給他,然後扯出墨線將幾根陽氣燭捆在了一起,吹著後默念咒法甩出墨線,墨線帶著陽氣燭就飛了出去,在陽氣燭的映照下這裏的面貌開始閃現出來,火光所到之處全是一尊尊的狐面人身石像,石磚道路就好像秦始皇兵馬俑一樣整齊有序的排列著。
楊重寧驅動墨線,捆在線錐上的陽氣燭一根根飛出落在了前方建築物的屋簷上,霎時建築物的全貌露了出來。只見這棟建築物是以一塊塊的巨石壘成,造型跟一座宮殿似的,在宮殿的頂上雕刻著很多只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的狐狸,乍一看就跟一群狐狸盤亙在頂上似的,支撐宮殿的石柱子上也全是狐狸浮雕,整座宮殿非常的宏偉。
我們順著石磚道路慢慢走過去,我在心中計算了下,在我們到達宮殿前的時候,這條石磚路足足有七八百米左右。
王衛軍環顧四周說:「這裏就像是紫禁城啊。」
王衛軍的說法很形象,還確實有點像。
楊重寧站到了大門前試著推了推,大門紋絲不動,這扇大門是木制的。還塗著特殊的防腐材料,聞著還有一股淡淡的植物香氣,楊重寧見大門不動就運氣一掌拍到了門上,門這才嘎嘎吱吱的開了。
我們正要踏進去。裏面立即透出一股濃重的腐敗氣息,臭的我們都退了回來。
楊重寧還是用墨線帶著陽氣燭進去,讓陽氣燭落在裏面的各個位置,一來可以照明。二來可以用陽氣燭驅散這些屬陰的臭氣。
等陽氣燭穩定下來後我們才看清楚了裏面是什麼,是一個大殿,這大殿猶如皇帝的金鑾殿似的,唯一的區別是皇帝是以龍作為裝飾品。而這個大殿裏全是以狐狸作為裝飾品,在大殿的正前方有張雕著狐狸紋身的寬大椅子,上面居然還坐著一只穿著血紅色道袍的狐面人身的像!
那道袍的紅色在這宮殿裏顯得格外刺眼,我們正在暗暗吃驚。那狐面人身的石像居然抬起了頭來,嚇的我們全都往後縮了幾步。
楊重寧眉頭一皺道:「那是活的!不是石像!」
我和王衛軍均是倒吸了口涼氣,定睛一看,坐在椅子上的根本不是石像,他就是一個活人,只不過戴了一個銅質狐狸面具!
「等你們好久了,擅闖本門聖地的死!」這人發出了沙啞低沉的聲音,聲音中還帶著氣,震懾的大殿裏蒙了一層灰的裝飾物全都粉塵脫落。
「你就是那個狐道?你把我老表弄哪去了,識相的快把他放出來,不然我不客氣了!」王衛軍咬牙叫道。
「沒錯,我就是你們苦苦尋找的狐道,你們不僅發現了本教的秘密,還破壞了本教教眾的休眠點,企圖瓦解本教,本教創始以來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危機。我沒找你們算賬,你們現在還敢口出狂言!」狐道厲聲道。
「羽化仙道創教幾千年一直秘密傳承延續至今,雖然一直無人發現,但隨著時代的輪轉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很不走運讓我們碰上了,更不走運的是我們還被卷入其中,這不得不說是天數。」楊重寧沉聲道。
「西山村轉運陣,昌河縣曾老太。恒店沈鶴年,東北掏心案都留下了你出現的影子,你為非作歹,甚至無意中影響了我的運數。今天我一定要替這些人取你狗命!」我咬牙道。
「我把你從歪道上拉回正途,我要是不那麼做,你現在還在建築工地上給人做牛做馬,你是塊學道的好料子。事實也證明了我說的,現如今你的成就斐然,雖然現在還未正式成名,但假以時日必定名聲大噪,難道你不該感謝我在西山村所做的一切嗎?」狐道發出怪笑說。
我皺眉盯著狐道愣住了,這狐道似乎在暗示什麼。
「不用想了,我在西山村做的事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想替你轉運,讓你走上正途啊,哈哈哈。」狐道大笑道。
楊重寧和王衛軍也愣住了,機械的看向我。
「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呆呆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