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靠近這男人就發現了異常現象,我感應到這人根本沒有活人的氣息。而是一個散發著陰氣的死人!
我正在納悶是怎麼回事,男人突然抬起了一條腿,舉動十分僵硬機械,就好像是被線提著似的,只見他用這條腿狠狠踹了下門,力氣大的直接就把門給踹倒了,然後機械的走了進去。
「操,這是幹什麼。把門都給踹壞了!」王衛軍說著就跑了進去。
我緊隨其後沖了進去,按下門邊的電燈開關,大喝道:「你是誰,闖進風水館幹什麼?!」
男人緩緩轉過身來,我一看這人像是東南亞一帶的臉孔,脖子上還掛著一個閃著微弱紅光的佛牌。
我心中一抖,這佛牌我認得,是托尼的!
還不等我質問,男人突然轟然倒地一動不動,身上散出大量的黑氣飄進了佛牌裏,然後黑氣又從佛牌裏重新飄出,在地上幻化成一個小鬼的模樣,這小鬼我們都認識,就是托尼第一次來找我們報仇帶來的那個小鬼!
「這不是托尼養的小鬼嘛,怎麼跑這來了,小托是不是來了啊。怎麼不現身?」王衛軍說著就跑到字畫街上查看。
小鬼看著我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嘴唇顫抖,不斷的發出嗚咽聲音,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
我朝地上的那男人看了看,男人這會已經變的發黑了,看樣子死了不短時間了,我忽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喊道:「老王回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王衛軍跑回了屋內問:「怎麼了?」
「托尼應該沒來,小鬼要靠主人驅使才能行動,如果在沒有主人驅使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跑這麼遠。這小鬼是利用佛牌然後附在這具死屍上,用他的身份來中國找我們!」我心驚道。
「這麼說……。」王衛軍也有點反應過來了。
「小鬼跑這麼老遠來肯定有重要的事!」我沉聲道。
這時候那小鬼在風水館裏躁動了起來,又是上牆又是爬天花板到處亂躥,似乎想跟我們表達什麼,但它又無法說話急的不行。
我給小鬼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小鬼這才安靜了下來,跟著它突然用手托著自己的腦袋,做了個往上頂的動作。那意思是說頭飛出去了。
「飛頭降?」我馬上反應了過來。
小鬼立即點頭,接著它又撅起嘴,喉嚨裏模仿「嗖嗖嗖」的聲音。
「吹箭!」王衛軍脫口而出。
小鬼趕緊點頭,然後不斷重複這兩個動作,最後倒地模仿死人一動不動,不一會它又爬起對著剛才自己躺過的地方,做繩索捆紮的動作。
「什麼跟什麼啊……。」王衛軍納悶的撓著頭。
我似乎有點明白了,試探道:「你是在說托尼跟一個飛頭鬥法。然後被這個降頭師抓走了嗎?」
小鬼立即發出了嗚咽之聲,不住的點頭。
「什麼?!你說小托被降頭師抓走了,誰會抓小托?還用飛頭……塞猜早幾百年就死了……。」王衛軍吃驚道。
我的腦子裏忽然浮現出另一個藏身地鐵下水道猥瑣的降頭師的模樣,拔達隆!
「拔達隆抓走托尼幹什麼?」我愣愣道。
「是他?」王衛軍也納悶了。
小鬼這時候纏到了我腿上。抱著我的腿扯著褲子,不停的嗚咽。
我皺起了眉頭說:「你先回佛牌裏。」
小鬼這才不情願的化作黑氣飄進了佛牌,我示意王衛軍把這男人的屍體弄到山上去葬了,等王衛軍回來後我也想好該怎麼辦了。說:「老王,咱們得去一趟泰國了。」
「可是離莫四海的約定之期就十多天了,咱們這一去萬一短時間內回不來,那林婉怎麼辦?」王衛軍問。
「托尼是咱們一輩子的兄弟,總不能看著兄弟有難還袖手旁觀,小鬼從泰國費勁心思來找我們求救,情況肯定非常危急,十三天應該夠了。」我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