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知他直接失去和我交談的興趣,直接走出去審訊室了。
走到了外面,他冷冷的聲音才傳進來:「你們倆負責執行第二套方案。」
「是,組長。」兩名警察回應一聲。
起初的時候,我不知道他們第二套方案是什麼,但是到了後來我知道了,第二套方案竟然是一直不讓我睡覺。
這樣的狀況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最後我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奔潰。
經過這幾天的審訊,我知道警察已經鐵定認為唐兵堯是我殺的,一切的辯護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於是我妥協了。
和其中一名警察說:「來痛快一點的吧,有本事將我移交法院,唐兵堯是我謀害的。」
「哼,終於肯招了,我們組長就說你一定會招的。」對於我的話,這兩名警察一點也不意外,好想知道我會說的一樣。
「你去報告組長,劉秀蘭已經招供了。」高的那名警察看向矮的那名警察,說道。
矮的那名警察點頭,小跑著走出審訊室。
不一會兒後,陳組長重新走進審訊室,他臉上掛著冷酷之色,看向我說:「說吧。」
我說:「我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們早已經認定唐兵堯是我謀害的了。」
「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陳組長又問。
我說:「沒人指使。」
「那你為什麼要殺他?」陳組長又問我。
我說:「我恨他,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陳組長沉吟片刻,然後看我一眼,說:「夠了。」
起身走出審訊室,另外兩名警察也跟著走出了審訊室。
我眼皮宛似被泰山壓住了一樣,此刻再也忍不住,倒在桌子上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好生安穩,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我才醒來。
沒想到自己剛剛到昆市,迎接自己的局面竟然是這樣的。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進入了警察局。
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謀害唐兵堯,最後將這件事嫁禍在我頭上。
對於整個案件,我心裏現在有自己的推斷。
那晚上我在東方路89號見到的一定是唐兵堯的鬼魂,真正的唐兵堯已經在酒店裏被另外一個『我』殺掉了。
另外一個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要殺他?
越想我頭越大,最後不想再繼續想下去。反正我現在被逼迫招供,相信用不了就會被法院判決死刑的。
果然在第二天,我就被重刑組的人帶出審訊室,准備移交給法院處理。
在警察的押解下,我走出重刑組大門,在我正准備上警車的時候,重刑組大門口忽然有一輛超級跑車蘭法拉利停下來。
「哢哢!」
隨著這輛超級跑車法拉利停下來,陸續又有一輛輛的法拉利停下來。不大一會兒功夫,門口就已經完全被法拉利跑車停滿了。
在我們愣神不解的時候,跑車車門打開,從上面下來一名名身穿西服,帶著墨鏡的男子。
這些男子俊氣逼人,一看就完全是富家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