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葒姨先是一愣,隨後就反應過來,知道我是什麼意思。輕輕歎息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根紅繩將我手捆在了背後,結實的綁起來。
如此,我待會兒即便真控制不住。想殺無相也沒有這個能力。
……
在沙漠中一直走了將近四個小時,最終我們在一道沙漠裂縫前面停下。
「姐姐,你怎麼不走了?」我問無相。
無相鄭重的說:「此地便是封印司馬淩風的地方了!」
「什麼?」此言一出,我和葒姨均是條件反射的往後退出去。
無相說:「司馬淩風被封印在這裏後,原本是有那名國師加持過的神樹鎮壓的,可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那棵神樹被毀了,司馬淩風的怨念能釋放出來,這條裂縫就是被他怨念所影響而產生的。」
我和葒姨終於懂了。
葒姨視線在這條至少有上百米長的裂縫上掃過,說道:「可這條裂縫也太長了,我們怎麼能確定司馬淩風被封印的具體位置?」
無相說:「我和司馬淩風之間有一點的感應,我自然能確定他在什麼地方。」
說完後,她繼續邁步往前走,我和葒姨趕忙跟上,最後在裂縫的中心位置,無相停了下來。
她朝著裂縫下面看了一眼,說:「封印司馬淩風的具體位置就在這裏了。」
我往裂縫下面看一眼,只見裂縫中漆黑的一片,一股股極為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覺得頭皮發麻。四肢冰涼。
「現在由你來,進入這道裂縫中,然後將這四把鎖分別掛在下面的四根鐵鏈上,這樣就能永遠封印司馬淩風了。」無相看我。說道,與此同時,他手中出現了四把鎖,四把鎖大小各不一樣。但是形狀都差不多,是古時候的那種鎖。
最大的那把鎖,有成年男子拳頭這麼大,做小的那把鎖則是只有玻璃彈珠這麼大。
聽著無相的話。我感覺心髒狠狠抽搐起來,下面封印的可是幾百年的厲鬼,我下去會不會直接被滅殺?
葒姨解開綁在我手上的繩子。
雖然我不想下去,可是此刻無相的話我又不敢違抗。當即只能慢慢走到她身邊,將她手中的四把鎖拿過來。
無相用另外一根繩子綁在我腰上,說:「我們現在放你下去,只要看到鐵鏈了。你搖三下繩子,我們會停下來,到時候你把鎖掛在鐵鏈上,等你做完這一切後,搖一下繩子,我們就會將你重新拉上來。」
我硬著頭皮答應,說:「行。」
無相繼續說:「你必須抓緊時間,我感覺魔臉和影劫此刻正朝我們趕過來,你必須在他們抵達這裏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不然我們所有人都將葬生此地!」語氣很是凝重。
我點頭,之後無相和葒姨拉著繩子,慢慢將我身子往裂縫中墜下去。
「嘶!」
我身子剛剛進入裂縫中,就感覺無比的森冷,好像一下子置身在了冰山裂縫中一樣。這冷不單單是讓我身子冷,要命的是心裏也很冷。
濃濃的不安和恐懼漸漸浮現上我心頭。
「呼呼!」
讓我感覺極度驚恐的是,此刻裂縫中竟然慢慢有寒風從下面吹上來,與此同時,嘩啦嘩啦的鐵鏈聲音也從裂縫之下傳出來。
我頓時炸毛,雖然很害怕,但是我身子依然在往下墜落。
不一會兒之後,我腳下懸浮出來一根胳膊粗細鐵鏈,見此,我趕忙掏出來一把鎖,往鐵鏈之上掛上去。
「呼呼!」
可就在這時候,我腳下陰風大作,吹得我身子都在半空一陣晃蕩,手中的鎖根本無法掛在鐵鏈上,隨即我剛低頭,就看到一張男人的臉從下面的黑暗中鑽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