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媽媽」還能屏蔽尖叫聲?
可是他們說話的聲音我分明又可以聽得到。
真是太詭異了!
「媽媽」桀桀冷笑,也不管她們,目光一轉,看向了小姨丈。
小姨丈此時已經顫抖不止了。
嘴巴張開著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手中的水筒煙槍左右晃動,想掉又沒掉下來,如同在風中懸掛的臘肉。
這時,「媽媽」站了起來,完完全全的露出了那根尾巴,她用尾巴輕輕地往小姨丈的褲子裏摩了幾下,猛然把小姨丈一卷,只聽水筒煙槍落在地上的清脆聲響,‧m燭瞬間滅了。
屋裏頓時黑乎乎一片。
阿齊的手抖著拉向我。
我嚇得大叫一聲,拔腿就跑。
阿齊在後面大叫:「等等我啊!」
然後聽到他摔了一跤,大叫一聲,又馬上爬了起來,跟在我後面。
我們根本不知道往哪裏跑才好,見路就跑,七轉八彎的,眼前出現了外婆的家。
我的媽呀,是外婆家,太好了。
此時我的小腿感覺有些抽筋,跑不動了,回頭看,卻沒見阿齊。
我又不敢大聲叫他,只好沿著牆壁悄悄地往回走。
到了牆角時,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緩緩走來,不是「媽媽」還能是誰?
夜色雖然不什麼明亮,但現在是七月中旬,臨近八月十五了,還是有月光的。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媽媽從小姨家的方向向外婆家走來。走路的樣子有點怪怪的,似乎是吃飽了似的。
我心裏一格登,難不成小姨一家都被這個「媽媽」吃了?
我四處搜索著阿齊,總算在田埂上看到一個人趴在那,一動不動。
並且正向我招手,叫我過去。
我哪裏還能過去,只要我一出去,肯定就會被「媽媽」看到了。
我沒有選擇了,只好向外婆家跑去,一邊跑一邊叫「外婆,外婆,開門!」
只有這樣,我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自己還活著,而且,外婆現在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我跑到外婆家,門口卻關上了,裏面黑乎乎的,地下室裏傳來羊輕輕的夢囈聲,還有豬的呼嚕聲。
我回頭看,「媽媽」還沒到,便用力地拍門。
過了很久,門終於開了,外公伸頭出來,看了看我,說你是三狼?這麼晚了從哪裏來?
我說外公你快開門給我。
外公說你是三狼?你去哪裏回來?
我這才想起外公耳背,根本沒聽到我說什麼,但我又不能太大聲,否則「媽媽」在後面就會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