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半夜,我肚子咕咕直叫,終於被餓醒了。
起來一看,阿齊也在抱著肚子翻來翻去的。
看到我醒過來,阿齊說你終於醒了,我餓死了,今天跑了一天,好像就喝了幾口水,竟是沒吃東西呢。
我說我也餓,只是這都半夜了,也不好叫他們起來煮給我們吃啊。
阿齊說這不用,我們自己去廚房要點東西吃。
我想起外婆交待的事,便說這不好吧,萬一遇到那只妖狼,我們可慘了。
阿齊說妖狼要的是你媽的身子,要我們有什麼用?說再不吃點東西,可真是要活活痛死了。
我說好吧,我們小心一點。
我們下了床,打開房間的門,看到外面依舊是開著大門,一只白‧m燭正靜靜地燒著,已經壘起幾層高的燭台,不知道已經換了多少支了。
外婆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改變,像一尊佛像。我看了一眼後門,外公正倚在一根柱子上,面向後門坐著,頭不時往下掉落,又猛然抬起。
阿齊小聲說他也睡著了,走吧。
我們打著赤腳,一步一步向後門走去,來到外公面前,果然他真睡著了,似乎還有一條細小的口水流下來。
我走在前面,輕輕打開後門。
然後貓著腰一擠,出了門外。
阿齊卻沒有跟上來,突然把門從裏面一關。
我心裏一驚,回身看向裏面,卻沒看到阿齊。
我急忙推門。
但後門竟然如一面牆壁一樣,根本就推不開。
我嚇得大叫起來,拍打著後門。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笑聲。
我嚇得毛骨聳然,慢慢回身看向身後。
月光下,一個淡淡的倩影俏立在廚房的屋頂上,我看著有些眼熟,突然想起她不正是那個冥妻嗎?
我的心一沉,鬼啊。
她飄然落在我身前,果然是她,但這個時候的她,卻顯得十分的女人,除了頭發還是男人裝,其他的已經是女人的打扮,穿著一身白裙。
她定定地看著我,說是不是覺得奇怪?
我點點頭。
她說上次忘記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了,因此便來告訴你一聲,記住了,我叫幽幽。
幽幽?
好奇怪的名字。
我說你專程跑那麼遠來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笑著說道,當然不是,我說了,你是我的冥夫,我今天來,原本是想要你的命,讓你盡快變成鬼,好下來陪我,我已經選好了婚房,也叫人准備了結婚用的所有東西。
我說你來就是為了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