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頭,那三個小鬼站在我後面,不停對我吱吱吱地叫著,好像十分的生氣。
我也吱吱吱地回應它們,然後比劃著要進去。
它們三個上來拉住我,要我跟它們走。
我只好跟著它們下去。
然後又重複了那樣的事情,它們一下去到地下室,便穿牆而過,而我則呆呆地站著。
它們又出來,拉著我,這一次不放手了,直接就穿牆過去。
但我的身子還是在外面。
我知道再不找到辦法,肯定馬上露陷,便擺擺手,吱吱吱叫著,幸虧當年捉老鼠捉得多了,學會了幾多種吱吱吱的叫法,也不知道它們這些鬼能不能聽得懂。
那個鬼放開我,又從牆壁裏穿出來,這一次是憤怒了,咧著嘴,露出慘白的牙,甚至還發出怒吼聲。
我嚇得夠嗆,奶奶的,我真想給它一拳過去。
它說了什麼鬼話我也聽不懂,最後它像一條狗一樣發出一陣低沉的怒吼聲,再一次拉著我穿牆而過。
我氣得直接甩開它的手,一腳踢開地下室的木門,自己走了進去。
一進去,便看到裏面密密麻麻的都是鬼兵,一個接一個,一個挨一個,連同豬欄裏,牛欄裏,雞欄裏都站滿了。
有兩個鬼兵從二樓的木板下穿下來,半載身子還在樓上,估計就是它們把王三虎的老媽給嚇的。
它們似乎對我的出現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是視而不見。
那三個小鬼又跑過來,拉著我的手往最髒的豬欄裏擠過去。
我只好跟著它們,一路的踩在豬屎上。
但它們雙腳根本是飄著的,因此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捂著嘴巴和鼻子。
那三個小鬼奇怪地看著我,吱吱吱地說著鬼話。
我看到它們並沒有捂鼻子和嘴巴,只好放開手。
它們這才嘻嘻笑了起來。
就這樣呆在地下室的豬欄裏,聞著那股臭味,一頭肥豬正縮在牆角,驚恐地到處亂看。
我相信它是能夠看到鬼的。
否則絕不會這樣的東張西望一臉恐懼的樣子。
這樣呆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三個小鬼走過來,對我咯吱咯吱地叫著。
地下室裏黑乎乎的,只依靠著樓上的燈光,我才勉強能看到它們的表情,似乎是叫我去外面看看情況之類的。
我點點頭,走出豬欄,推開地下室的門,走出去。
它們在後面發出一種急促的咯吱咯吱聲出來,似乎是說你走錯地方了,應該穿牆而過。
但我也不回頭,也不理它們,直接打開門出去了。它們三個小鬼則馬上穿牆出來,跟在我後面。
另一個長得極壯,高度和我差不多,比我略微高一點,肩膀上扛著一把大刀,似乎十分的沉。它躲在陰影裏,看不清它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