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輕聲對我道:「杜金。這個棺材裏的陰氣很重,裏面的屍體一定十分厲害,你小心一些。」
如意卻是在我身後告訴我,這個玉棺本來是他的,可是他的屍體卻被別人搬出來扔進了陰河裏,那人奪取了他的棺材。
師父再次催促我,我沒有辦法,只好向玉棺走去。
一個身影慢慢從玉棺裏升了起來,身上穿著一身錦袍,因為他是平躺著的,我看不到什麼相貌,只能看出來是一個男子的屍體。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那具屍體,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卻又覺得十分可怕。
我站到師父的身邊,問他要我做什麼。師父正要說話,我們的頭頂上,忽然響起了一陣笑聲。
「哈哈,杜金,你真的是好安排,不過還是被我們找到了這裏!」
說話的正是巫師,只是我們卻看不到他在哪裏。
他說我好安排,我安排了什麼?
我進入到這個大墓。最後一直來到這裏,完全是我師父的意思,巫師為什麼說是我的安排?
站在石門口的金睛僵屍聽到巫師的聲音,忽然轉身就跑出了石門,然後便消失不見了。
石室四周的燈光猛地一漲,整個石室都變得更加明亮。
然後,一個身影終於從石室的頂部出現,緩緩向下面落了下來。
巫師的手裏拿著拂塵和陰靈尺,臉上是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陰靈尺一舉,便向玉棺裏的屍體砸了下去。
那具屍體雖然升了起來,但是卻似乎並沒有像巫師的屍體一樣變成僵屍,所以根本就沒有行動能力,眼看陰靈尺就在落到屍體上,師父忽然怒吼一聲,雙手連甩,兩張黃符向巫師飛去。
巫師不屑地撇嘴道:「雕蟲小技!」
拂塵一甩,兩張黃符便被塵尾卷住,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向師父。
師父大聲叫道:「北師門,幫我!」
旁邊的北師門本來站住沒動,聽到師父的話,手裏的烏木劍上忽然射出一道金光,刺向巫師的鬼魂。
巫師微微一笑:「這一劍倒有些看頭。」身體「咻」地一聲在原地消失,瞬間來到我的身後,倒轉拂塵,敲向我的後腦勺。
我忙拉著如意倒退一步,手裏的青銅劍向上一撩,同時左手裏的左把斬鬼刀也甩了出去。
三道碧光刺向巫師的面門。他用陰靈尺拍開了兩道,可是還是有一道沒入了他的身體裏,巫師一聲慘叫,雙腳在地上一點,就想飛到空中去。
可是我手裏的青銅劍卻隨後而至,狠狠砍在拂塵的柄上,發出「當」地一聲脆響,不過似乎並沒有給他造成更大的傷害。
師父和北師門似乎都沒有想到我竟然能傷得了巫師。兩個對視了一眼,師父看著我手裏的斬鬼刀問道:「杜金,這三把玉刀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剛才在外面的時候,我雖然把我的遭遇都告訴了師父和北師門。可是他們兩個似乎並不關心,現在才想起來問我玉刀是從哪裏來的,很顯然是被斬鬼刀的威力震驚了。
我正要告訴師父斬鬼刀是從如意的墓室裏取來的,重新飛到空中的巫師忽然對我道:「小家夥,你不要以為他們對你有什麼好心,你根本就是別人的鼎爐,現在正主出現了,你體內的血液都要被他吸收,還是和我聯手吧!」
上次在湖底的時候張大洪便告訴我我是別人的鼎爐,當時爺爺不要我聽他胡說,現在巫師再次說出這件事來,難道這是真的?
師父卻是怒聲道:「杜金是杜家的子弟,和你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他怎麼會和你聯手?對不對杜金?」
我並沒有回答師父的話,而是問他:「師父,你不說要我做什麼的?」
師父看了一眼空中的巫師。似乎想要確定巫師還會不會再向我們攻擊,最後點點頭告訴我,他想讓我把玉棺裏的那具屍體抱下來,我們把它帶回去。
那具屍體升到和棺蓋平齊以後,就沒有再向上移動,我很奇怪,剛才師父他們把棺蓋打開,為什麼不把屍體抬下來,竟然要我把它抱下來。
不過我並沒有多說什麼,走到玉棺前,伸手就想要把屍體抱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