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剛剛掉進井裏的兩個人,心裏莫名的有些緊張,就怕何道姑也會出什麼事兒。
何道姑似乎也有些擔心,把桶提上來放在旁邊之後,眼睛一直盯著桶裏的水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把手往桶裏伸。
隨著她的這個動作,四周突然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一臉緊張的看著她。
何道姑的手剛剛碰到那些水的時候,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隨即看到她像是觸了電一樣,飛快的把手抽了回來。
隨即,一口鮮血從她嘴裏噴了出來,她的臉也一下變得慘白慘白,跟死人臉一樣。
看她這個樣子,我真擔心她會死掉,也越來越好奇這些井水到底有什麼問題,居然讓何道姑都受了重傷。
馬小花嚇的都快哭了,馬上走過去問何道姑有沒有事兒。
何道姑搖了搖頭,再次提起那桶水,連桶帶繩子,一起扔到了井裏。
然後她對院子裏的村民說她先休息一下,讓村民先回去,下午再過來拿符水。
有些村民問何道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何道姑沒說話,他們就唉聲歎氣的走了。
奶奶對我一番千叮萬囑,讓我一定不能靠近那口井,然後才離開老宅子。
我走到房門口,輕輕推開門,看到林宇軒翹著二郎腿躺在炕上沒睡覺,就進去問他這些井水是怎麼回事兒。
他從炕上坐起來朝著我招了招手,讓在坐在他旁邊,然後小聲說:「還記得我之前說你們村的水有問題不?這口井裏的水就是吸入大量的怨氣,變得極其冰寒,可以凍的人瞬間失去知覺,而且侵入五髒六腑。就跟你現在的身體變得冰涼是一個道理,不過那些井水的溫度要低很多倍。」
「那你怎麼不先告訴何道姑啊?」我不解的問道。
「她又沒問我,我跟她又不熟,為什麼要告訴她?反正她也死不了。」林宇軒聳了聳肩,然後又躺回到炕上。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問他那口井裏的水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能是這口井裏有什麼秘密吧,說不定那個人弄出個合家葬就是為了這口井。」林宇軒回道。
我知道這口井肯定是有秘密,心裏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跟杜家祖先有關的那批意識的金銀財寶,甚至開始懷疑何道姑和張大爺這些人一直在老宅子裏找,要找的就是這口井,只是他們之前沒發現裏面的異常而已。
但是合家葬明顯是跟這口井有關的,難道跟那些金銀財寶也有關?
我本來想問問林宇軒知不知道杜家祖先和那批遺失的金銀財寶,最終還是沒問,這種事兒多一個人知道不如少一個人知道。
這時,我看到張大爺和大爺爺都走進了何道姑的房間,還把門關上了,留下馬小花在門口守著。
看樣子他們又是在商議什麼,我這次沒辦法去偷聽,幹脆把拿出馬小花給我的那本書看了起來。
我正看的入迷的時候,林宇軒突然湊到我耳邊笑道:「金伢仔,你對這些還感興趣啊?」
我點了點頭,說以後可能會有能用到的地方,學一點也是好事兒。
林宇軒又揉著我的頭發說:「他們這些都是小兒科,等有機會,表哥教你點厲害的。」
我現在已經確定他是有些真本事兒的,聽到他說要教我,心裏有些小激動,問他打算教我點什麼東西。
林宇軒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神秘的笑了笑,問我知不知道陰陽家。
我以前只聽過道家和佛家,就搖了搖頭說沒聽過陰陽家。
林宇軒白了我一眼,說我真沒見識,連跟道家和佛家齊名的陰陽家都沒聽過。
他還告訴我他就是屬於陰陽家一派的,等有機會一定讓我見識一下陰陽家的厲害。
我問他要等到什麼時候,他神秘兮兮的說應該就是今天晚上了,我說為什麼現在不可以,他就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何道姑房間的門打開了,大爺爺從裏面走出來朝著我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