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不舒服,就是有些怪怪的。」溫萍答道。
「沒關系,第一次戴嘛,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選定了這套之後,方鴻天又繼續挑選了三套內衣給溫萍以作換洗之用,才同溫萍離開這家專賣店。
服裝的購買告一段落,方鴻天馬不停蹄,繼續領著溫萍轉悠,又買了幾雙bottegavea的頂級奢侈女鞋,gucci的挎包,甚至一款百達翡麗的限量手表,總算是將溫萍從頭到腳徹底「武裝」起來,如今溫萍這一身「行頭」加起來,價值已經超過10萬美元,實現了方鴻天要讓她變成公主的豪言。
而溫萍此時卻在發著愁,提著大包小包地走出星海廣場她才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如何向母親解釋,方鴻天已經霸道地命令她不許再穿以前的那些舊衣服了,這就意味著她不能穿著以前的衣服回家來欺騙母親,而且生性孝順善良的她也沒想過要欺騙母親,那麼怎麼向母親解釋這些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東西是如何來的就成一個大問題了。
等回到車上,方鴻天才注意到溫萍苦著小臉思索的表情,不由好奇地問了問緣由,聽了溫萍的解釋後不由笑道:「這還不簡單,今天中午我陪你回去,由我來解釋好了。」
「可,可是……」溫萍支吾著說不出話來,她被方鴻天這突如其來的建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呵呵,連我這上門女婿都沒擔心被丈母娘掃地出門呢,你還擔心什麼呢?」方鴻天笑嘻嘻地說道。
「哎呀,什麼女婿,丈母娘,你就會亂講。」溫萍又羞又喜地嬌嗔道,轉念一想又有些擔心地說道:「你在我母親面前可別這麼不正經啊。」
「冤啊,我簡直是正直地不能再正直了。」方鴻天故作委屈地說道,看溫萍苦著小臉一臉擔心的樣子又轉而說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人們不是常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麼,我這麼優秀的女婿,你媽一定會喜歡的。」說著還擺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屁表情,想要轉移一下佳人的注意力。
第二十四章 丈母娘看女婿
溫萍倒是沒笑,不過她也是想通了,在她的心裏,方鴻天絕對是世上最好的男人,而且智計多端,一定有辦法讓母親接受的。只不過因為她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感情深厚,擔心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會不和,那她在中間就太痛苦了。
在溫萍的指引下,方鴻天將車開進了西關楊新裏,西關是舊gz市的中心,100年前,能在這裏住著的無不是達官顯貴,gz市民對此有「西關少爺」之稱。而如今,這些曾經廣州城最顯赫的建築已經淪為了危房,有錢的人都已搬出,剩下的都是些低保戶,退休家庭等,成為了處在市中心的「貧民窟」。
將車停靠在路邊,方鴻天從後備箱裏拿出了兩個大袋子,引得溫萍一陣疑惑:「這是什麼?」
「是我給嶽母大人准備的禮物啦,馬屁要拍好嘛。」方鴻天笑了笑說道,昨天他就想到可能會有這麼一出了,因此拿了不少營養品化妝品之類的東西,反正老媽那裏有的是,都是現成的。
溫萍沒想到方鴻天一個大男人居然想得如此周到,芳心之中滿是感動,「鴻天,你真好。」
「呵呵,傻丫頭,我是你男朋友嘛,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一番話說得溫萍更是愛意滿滿。
兩人正在院門口纏綿間,只聽一個聲音突然響起:「萍萍啊,你總算回來了,你家裏出事了!」一個老大娘從院裏走出來說道。
「啊!王奶奶,出,出什麼事了?」溫萍語帶顫抖地說道,她的家裏只有母親一人,既然是出事了那必然是母親出了什麼問題,溫萍豈能不著急。
「你媽媽病倒了,我們說要帶她上醫院,你媽死活就是不去啊。」那個王奶奶焦急地說道,她都勸了一個上午了,無奈卻是沒有用處。
溫萍聞言連忙拉著方鴻天走進院中一間屋子,穿過窄小的客廳,走進臥室裏,正見得一位婦人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媽……」見到母親無一絲血色的臉,溫萍擔心地哭出聲來。
溫萍的母親名叫溫秀秀,父親是解放戰爭時期投誠的軍官,因為立下了功勞,獲得了不錯的優待,經過奮鬥,後來官做得也不小,但後來文革中卻被鬥倒了,由於不堪百般羞辱,夫妻雙雙自殺。
而這時溫秀秀的丈夫趙成的本來面目就顯現出來了,原本他就是看中了溫萍家裏的權勢才與她結婚的,對溫秀秀並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丈人沒了之後,他就對溫秀秀冷淡下來,平時動輒拳打腳踢,後來溫秀秀懷孕,不想受拖累的他竟拋下妻子偷渡離境了,自此了無音信。
就這樣,溫秀秀原本一個嬌小姐承受著父母去世,丈夫拋棄的巨大痛苦,獨自將溫萍撫養長大,幸虧著鄰裏幫襯,給她找些雜活,讓她不至於沒了生計。也正因此,溫萍對於母親是又敬又愛的。
溫秀秀聽到女兒的聲音睜開了眼睛,卻見到女兒身邊正站著一位高大帥氣的少年,以前是大戶小姐的她眼力還是不錯的,一眼便看出這位少年的出身必定不凡,再看看女兒身上換上了一看就知價格不菲的衣物,便猜出是怎麼回事了。
「媽,這,這是……」溫萍見母親在自己和方鴻天的身上來回打量,想要介紹,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方鴻天見狀接口道:「伯母,你好,我叫方鴻天,是溫萍的男朋友。」
男朋友三個字一出,溫萍立馬低下了腦袋,不敢看母親的臉色,心裏暗惱方鴻天的直接。
溫秀秀見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血色,嘴角也牽起一抹笑意,從見面的第一印象來說,她還是很欣賞方鴻天的。不過,笑意一閃即逝,溫秀秀馬上又沉下臉說道:「你走吧,我不希望溫萍和你在一起。」
「媽,你……」溫萍見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成了現實,痛苦地說不出話來,俏臉一片煞白,倒是跟她的母親一樣了。
方鴻天也不氣餒,以他的臉皮厚度怎麼會將這小小的挫折當回事,何況他自從決定要來就做好了迎接困難的准備,聞言臉上神色不變地說道:「伯母,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阻止我們,但我和萍萍是真心相愛的,您如果不想讓萍萍生活在痛苦之中的話,還是將原因說出來最好,如果您所言有道理,我和萍萍確實不合適的話,我馬上離開,並保證不會再糾纏她。」方鴻天玩了個文字遊戲,他可以不去糾纏溫萍,但癡情的溫萍鐵定會來糾纏他,說了等於沒說,目的就是套出溫秀秀的話來。
